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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謝公子的意猶未盡,與現代社畜的勞動權益談判
三天三夜的纏綿結束後,謝清源頂著一臉難掩的溫柔與滿足,再次掏出了一疊厚厚的銀票拍在桌上,溫聲對老鴇開口:
「媽媽,這是一萬兩黃金。接下來的幾天,霓裳姑娘的時間我全包了。」
換作以前,老鴇看到這閃閃發光的金票早就笑開了花。但此刻,她看著那堆銀票,又看了看身後賬房裡排得密密麻麻、正揮舞著金銀珠寶等著預約的京城世家子弟名冊,臉上堆滿了為難的笑容,小心翼翼地推了回去:
「哎喲喂!謝大公子呀!不是老身不給您面子,實在是……這後面的貴客們排得都快排到護城河去了!您要是把人全包了,老身這醉仙閣的門檻非得被其他公子爺們給拆了不可呀!雨露均霑、雨露均霑嘛!」
謝清源眉頭微蹙,正要開口加碼,內室的布簾卻被掀開了。
倪賞一襲青絲微亂,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外袍,雖然面色紅潤、精神看起來不錯,但那雙桃花眼裡卻帶著一絲冷冰冰的嘲弄。她斜靠在門框上,淡淡開口:
「謝公子,媽媽說得對。好歹我也是醉仙閣的頭牌,總不能天天被同一個人包場,壞了行裏的規矩。公子若有心,日後有緣再敘吧。」
見花霓裳本人都開了口,謝清源縱然萬般不舍,也只能遺憾地嘆了口氣,對倪賞拱了拱手:「也罷,既然霓裳開了口,那謝某便不強求。這幾日……多謝姑娘垂憐。」說完,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頭離開了醉仙閣。
送走謝清源後,老鴇剛轉過身準備清點這幾天的賬目,一個冰冷的聲音便在她身後響起:
「媽媽,我們是不是該好好開個會,談談我今後的『勞動合同與接客標準』了?」
老鴇一愣,轉頭對上倪賞那張寫滿嚴肅的臉,頓時笑得合不攏嘴:「哎喲,我的搖錢樹寶貝,您這是說哪裡話?您現在可是京城的金字招牌,只要您高興,什麼條件媽媽不都依著您嗎?」
「依著我?」倪賞冷笑一聲,拉過一張椅子大馬刀石地坐下,雙手抱胸,「那我可得先把醜話說在前頭。經過前兩次的大風大浪,我有必要重新定義一下我的接客規則:」
嚴禁油膩與極品審查: 像王員外那種滿身肥肉、長相猥瑣、甚至有口臭或動手動腳的油膩死肥豬,不管出多少錢,直接拉入黑名單,看都別看一眼!
拒絕變態與虐待狂: 喜歡滴蠟、捆綁、或者有特殊暴力傾向的變態狂,免談!老娘是來賺錢享受的,不是來當受虐沙包的。
總工作量管控: 從今以後,每接一位客人,我必須至少休息三天。而且,最終接誰不接誰,我有絕對的一票否決權。
老鴇聽完,眼珠子瞪得像銅鈴,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我的祖宗哎!這規矩要是定下來,我們得推掉多少財神爺啊?特別是那些手握重金的老富商,您這不是把白花花的銀子往外推嗎?」
倪賞一拍桌子,職場女王的氣場瞬間全開,眼神凌厲地盯著老鴇:
「錢重要,還是我的身心健康重要?你要是再像以前那樣,隨便塞一些奇奇怪怪、油光滿面的噁心大叔進來,信不信我當場吐在他們身上,或者直接把這招牌砸了,讓你一分錢都賺不到?」
看著倪賞那副「大不了魚死網破」的職場硬派作風,老鴇心裡一顫。她太清楚眼前這搖錢樹的脾氣和如今在京城的恐怖影響力了——真要把這位祖宗惹急了,整個醉仙閣的財源可就徹底斷了。
老鴇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隻好苦著臉賠笑道:「好好好!我的姑奶奶,都聽您的!從今以後,您的接客標準您自己说了算,媽媽我絕對嚴格把關,只挑長得好看、身家清白、出手大方的優質公子爺給您過目,行了吧?」
倪賞滿意地冷哼一聲,心裡暗自鬆了一大口氣: 行吧,雖然人在古代,但打工人的勞動權益與職場邊界,好歹是靠自己的實力(和腰力)爭取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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