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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米特里(2/2)

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过了一会儿,她觉到他的手指落在她脊背上,沿着脊轻轻下来,像是一无意识的碰。然后他收回手,站起来,走卫生间。声响起,过了几分钟,他走来,手里拿着一块巾,递到她手边。她接过来,没有抬,自己清理了一下,然后把巾放在床柜上,开始穿衣服。他站在窗边,重新把那件白衬衫穿好,扣扣到最上面一颗,像是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她没有看他,穿好衣服,走到门,回看了一。他站在窗前,背对着她,没有转过来。她打开门,走了去。司机在楼下等她,她坐车里,靠在座椅上,闭上。她想起他问她名字时的表情,想起他说“我叫德米特里”时的语气,想起他手指落在她后腰上那一下很轻的压。她睁开,看着车窗外动的街景,把手搭在小腹上。过了很久,她才低声说了一句:“德米特里。”像是把一个名字在尖上了一遍,然后咽下去。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没有说话。车继续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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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是每个月第三个星期三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白,着银框镜,说话很温和,带着一彼得堡音。他每次来都会带一个箱,里面装着血压计、听诊、采血、消毒棉,和一些分装好的药。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把手伸去,他给她量血压、血,问一些常规的问题:睡眠怎么样,胃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她大分时候都回答说“还好”,但他问得很细,她也渐渐习惯了这例行公事的检查。

她躺在床上,看着天板,没有立刻说话。医生把工收好,合上箱,站起来,看了她一,说:“如果每次都很难受的话,可以跟对方沟通一下,换一个姿势,或者控制一下度。你不需要每次都撑着。”她坐起来,拉好,说:“我知了。”她没有说“好”,也没有说“我会跟他说的”。因为她知,在那间卧室里,她从来不是一个可以提要求的人。医生走后,她坐在床边,低看着自己的手,然后把手放在小腹上,轻轻了一下。那里还有一隐隐的酸胀,像是一提醒。她想起那个人的尺寸,想起他每次到最时她忍不住皱眉的觉,想起他俯下来贴在她耳边时沉重的呼。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倒了一杯,喝了一,然后把杯放在池边,站在那里,看着窗外。教堂的圆在夕下泛着金红的光。

这次他没有急着走。他合上病历本,摘下镜,看着她,像是在斟酌措辞,然后问:“你最近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特别是……小腹的位置?”她愣了一下。她确实每次完之后小腹都会酸胀很久,有时候甚至会疼一两天,但她一直以为那是正常的——毕竟那个人的尺寸确实让她每次都很吃力。她沉默了一会儿,说:“每次完之后,小腹都会很不舒服,胀,酸,有时候像来月经一样疼。”医生,像是早有预料一样,说:“躺到床上去吧,我帮你检查一下。”她站起来,走卧室,躺到床上。医生跟着来,上手,让她把脱下来,她照了。他的手指探去的时候,她忍不住缩了一下,但他动作很轻,指腹在里面慢慢,然后退来,摘下手,说:“你的颈位置比普通女偏低,也偏短,大概只有正常度的三分之二。如果对方尺寸超平均平,很容易,引起酸胀和疼痛。这不算什么疾病,但确实会让你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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