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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软细腻的侧颜,更衬得那张脸蛋白皙无瑕。此刻,她那双盛着无辜和担忧的大
眼睛,正关切地打量着狼狈不堪的廖芹芹。
廖芹芹认得她。这位少女名为僮培薇,是○一四班有名的班花,众多男生心
目中的白月光,老师们眼中品学兼优的模范生。
僮培薇款步走了进来,微微歪着头,关切的开口道:「你受伤了吗?需不需
要我帮忙啊,我这里有创口贴。」
「不…不用。」
「哎,不需要吗?可是你的伤口--」
「……真的不用!」廖芹芹发出卑微的低鸣。
好恶心……好恶心……好恶心。
别人或许会被这副天使般纯善的面孔欺骗,但廖芹芹早就知道这个大小姐的
真相。
眼前这个举止优雅、笑容温婉的少女,才是泉私最大的不良少女。陶雨沫等
十几个小太妹,不过是她精心挑选「执行人」,操控在手中的棋子。她只需一个
眼神,一句看似不经意的「抱怨」,或者一个在特定小圈子里流传的「评价」,
就能让廖芹芹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她是陶雨沫等十几个「执行人」的推手,从
来不脏了自己的手的、最恶的少女。
看到这个导演一切的罪魁祸首假惺惺地关心自己,廖芹芹只觉得一股腥甜涌
上喉头,胃部翻江倒海。
「哎?」僮培薇似乎被廖芹芹剧烈的反应吓到了,她轻轻捂住嘴。「这样啊,
对不起芹芹,让你生气了。既然……既然芹芹不需要我的创口贴,」僮培薇小心
翼翼地收回了手,脸上重新挂起那副无懈可击的、温柔得令人发毛的微笑,语气
轻快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那我还是先回去啦。不过,芹芹你要记住哦--」
她的声音陡然压低了一点点,带着一丝不一察觉的冰冷。「要是自己真的不会处
理伤口,或者……嗯,伤口总是不好,一定要及时去跟保健室的老师说啊!」
僮培薇转过身,小皮鞋敲击在地面上发出「答」「答」声,清脆而冰冷地消
失在走廊尽头。
廖芹芹一个人僵立在原地,如同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直到僮培薇的身影消失
不见,她这才敢颤抖着手,从书包里摸出几枚创口贴,小心翼翼地撕开,贴在手
上沁血的伤口上。
「滴滴滴滴。」廖芹芹抬起湿漉漉的眉毛,望向校服口袋,口袋里的手机屏
幕跳动着「妈妈」两个字。
廖芹芹沉默地静止片刻,拿出手机拨动接听键。
「芹芹,今天寺庙里有方丈主持祈福活动,晚上会赐予斋饭。你一定要吃干
净,一粒米都不许剩,知道吗?」
「…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廖芹芹看着卫生间天花板阴暗的瓷砖出神。
妈妈……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那么,我是不是肮脏的妖女转世,永远
都等不到救赎了?
。。。。。。
下午,学校的保健室少见地没有开门,门前醒目地挂着「老师临时有事,保
健室暂时关闭」的牌子。
王伟坐在保健室松软的大椅上,惬意地喝着茶水,一边用手机向昵称为「茵
茵」的用户发送消息。
国王的尾巴:【采,放课后,来保健室找我】
茵茵:【是,主人。】
王伟按下熄屏键,伸了伸懒腰,目光从手机移动到胯下跪在自己面前的丰腴
美女。
面前的这个美女就是这个保健室本来的主人。当然,此刻她的脑海里是不存
在这个认知的。因为她现在正睁着翻白的双眼,身上未着寸缕,面无表情地跪在
王伟张开的双腿之间一动不动,仿佛一尊艳丽的羊脂塑像。不过,从她涨得通红
的俏脸,微微颤动的酥乳,以及完全吐出的舌头能看出来,她刚刚经历过一次极
为激烈的性高潮。
这是一个刚刚被转化的人偶,王伟刚才封闭了她的意识,使得她保持着高潮
前最后一刻的姿态静止不动,为了开发新玩法,王伟这次设置了一个肢体接触类
型的扳机。
看着精致不动的香艳人像,王伟挑了挑眉,伸出手用力捏了捏女人挺拔得硬
邦邦的乳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