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西安的手順著那幾縷頭髮下，來到她的後頸，溫熱的掌心完整地貼上了那片冰涼的膚。「下午用鞭自己了？」他開，直接戳穿，「為了忘掉書房裡的事？」他的手指在她的頸側輕輕挲，受著她膚下肌的變化。「看來效果不好啊。」他笑了聲，那聲音裡滿是戲，「不然，現在就不會抖得這麼厲害了。」

路西安直接抓住衣襟的兩側，用力向外一扯。剩下的幾顆黑紐扣承受不住這力量，發幾聲崩裂聲，從縫線處被撕扯下來，彈飛去，落在地毯上。緊接著，他的雙手直接伸進了徹底敞開的衣襟裡，糙的指腹過她的膚，找到了那件束縛著她的、又又緊的束衣系帶。沒有猶豫，他攥住繩結，用力一扯。「啪」的一聲輕響，束衣徹

他的手掌貼著她腰側的布料，然後緩慢向上移動，停在了她前。艾莉絲能覺到他手指的溫度，隔着厚實的制服，點在了最上方那顆黑紐扣上。她沒有動，呼在那一刻停住了。隨即，她到那顆紐扣被他的指尖挑開、扣。一個極輕微的動作。她承受的壓力，現了一個缺。一小圈柔軟的、白膩的，從解開的領邊緣向上擠了來，形成一個飽滿的弧度。

路西安的手指沒有停頓，向下移動到第二顆紐扣。然後是第三顆。他的動作不快，帶著玩的耐心。每解開一顆紐扣，那兩團被束衣和制服雙重壓迫的豐腴就向外擴張一分，從被撐開的縫隙裡，擠更多的、柔軟的體。原本平整的衣襟被頂起，那被勒來的溝，在敞開的縫隙間變得越來越清晰。那裡的膚因為長期不見光，呈現冷白，細膩的表面在燭光下泛著光澤，能看清膚下淡青的血走向。艾莉絲的呼無法再平穩。每一次氣，腔的擴張都讓那對即將掙脫束縛的晃動得更厲害，布料被頂得更。她手指在體兩側蜷縮起來，指甲掐進了掌心。她終於開了，聲音帶著顫抖。「少爺……這樣不對的……請停手。」那聲音很低，破碎，被她自己的心聲和息所掩蓋。

路西安鬆開她的下，手指順著她制服的縫線一路下，停在了她的腰側，隔着那層厚實的布料，用掌心貼著她被束腰勒的曲線。「別急。」他很輕地說了一句，然後動手，解開了她腰後那個複雜的繩結。束縛著她腰腹的壓力，開始一點點地鬆懈下來。

他停在了她的面前，距離極近，她只要稍稍抬頭，就能碰上他的下。他上傳來的體溫，烘烤著她面前的空氣。他抬起手，手指越過她的肩膀，找到了她盤髮上用以固定的那銀質髮簪。他用兩手指夾住它，慢慢地了來。幾縷沒被完全固定的銀髮絲立刻垂落下來，散落在她的頸側。他看了一手中的髮簪，然後鬆開手。髮簪掉落在柔軟的地毯上，悄無聲息。艾莉絲的呼停滯了一拍。那是她維持了十年的髮型，是她份和秩序的象徵。現在，被他隨手扔在了地上。

艾莉絲的嘴抿著，一個字也說不來。承認，意味著她徹底將自己的失控暴在他面前。否認，只會顯得可笑。路西安也不需要她的回答。他抬起另一只手，手指撫上她前那顆紐扣，用指腹在上面緩緩打著圈。「體倒是誠實的。」他陳述，「每一次我碰你，它都有反應。早上是，下午是，現在也是。」他的手指順著紐扣的縫隙，受著底下布料的起伏。「說說看，它現在在想什麼？是不是在期待我……像下午那樣對你？」

這句話，粉碎了艾莉絲最後的防禦。她的臉在一瞬間褪盡了血，變得和她頸窩的膚一樣蒼白。體的顫抖幅度變大，連帶著雙也開始發軟。鏡片後的那雙灰藍睛裡，所有的冷靜和克制都消失了，只剩下全然的恐慌。她想開說些什麼，嚨卻像是被堵住了，只能發破碎的氣音。她知，一切都結束了。從他反鎖房門的那一刻起，她就只是一個被困住的、等待被處置的私有。

的房間裡，一下，又一下，敲擊著她的耳。

，這表情真好看。眶都紅了，快哭了又不敢哭的樣，太頂了。再忍一下就更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