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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婉娩,是林瑜证件上的名字,而奥罗拉,只活在克拉伦斯怀里。
她倚进男人怀里小声抽泣,背脊间灼烧的刺痛,而克拉伦斯不厌其烦地一遍遍抚过她后脑的长发,提醒她已经结束了。
“我要奥黛丽……”她委屈的声音,换来男人深沉充满独占欲的目光,他点燃一支烟。
“没有奥黛丽。”克拉伦斯呼出一口烟,眸色在烟雾中寂如长夜,“这里只有我。”
他低头吻了吻她,呼吸间萦绕与袖口一致的烟草味,冷淡的,就像他的体温。
林瑜很怕冷,而克拉伦斯的怀抱,总是冰凉的。
她用力地捶打他,却像击打磐石般得不到任何回应,直到打累了倚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克拉伦斯用手抚过林瑜背脊上的纹身,触感与周围的肌肤不同,沿着蛇身的曲线能清晰地触摸到墨水渗入皮层后形成的细微凸起,像真正的蛇鳞嵌入她白瓷一样的肌肤。
他抹去了她侧脸的泪痕,印上一个微凉的吻——
“我爱你,奥罗拉……”
他们会一起活在光明中,就像他们的名字,奥罗拉和克拉伦斯,黎明与新生。
每一次“出差”结束,随之而来的是潮水般密集的性爱。谎称身体不适,克拉伦斯替林瑜向学校请了几天假,对他而言,她的工作只是在他不在时打发时间的方式。
现在,他回来了,他要拿回她的时间。
清晨林瑜刚醒,男人便抬高了她一条腿,未经扩张地进入了她,随着数下顶弄,干涩的阴道逐渐泌出淫水,然而脊背间的纹身却泛起细密的疼。
克拉伦斯注意到她蹙紧的眉头和发白的小脸,随即捞起她换了个姿势,让她在上面,而他在下面操弄她。
宿醉的头痛、背上的紧绷感以及交合的快感混在一起,她已经分不清疼痛和欢愉。窗外晨光渐亮,照亮了那对蝶骨间触目惊心的蛇纹,那条黑蛇渗入了她的肌肤,也渗入了她的生命——
奥罗拉是个傻姑娘,她配合克拉伦斯,承受着他在她身上践行丈夫的权力,毕竟,没有人能比海因茨更坏了。
事后,克拉伦斯抱起她,为她洗去自己留在她体内的液体,动作温柔,林瑜微抬起头向他索要了一个吻,微凉的吻落在她唇上。
一吻结束,她依偎进他怀里,湿漉漉的长发黏在他的胸膛,如水底的海妖。
将她抱回卧室后,克拉伦斯让她趴在床上,随后拉开抽屉拿起一盒药膏,沿纹身的走势轻轻抹开。房间安静得她能听到药膏揉开时的细微声,以及他均匀的呼吸。
一整天时间,她都倚在他怀里,包括他坐在办公桌前处理文件、擦拭枪械时,她已经明白他从事什么工作了。
这起刺杀委托,克拉伦斯获得了一笔巨额尾款,他使用了一部分,在纽约珠宝交易所拍下了一套价值连城的首饰。
项链和耳环璀璨的光辉倒映在林瑜眼底,她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克拉伦斯温柔地为她戴上它们,一条华丽的祖母绿钻石项链,以及一对剔透的水钻耳环。
戴好后,克拉伦斯注视着林瑜怔住的面容,微微笑了笑,仿佛薄冰化开。
“很漂亮。”
林瑜望着男人微笑的眼睛,只觉得那像一片深林,神秘、诱她深入。
她环住他的脖颈,奉上了一个吻,而男人搂紧她更深地回吻她,为了这一刻,他已经等候多时——
“我爱你,克拉伦斯……”
…
男人扣住她的后脑勺深吻了她,手探进裙底即将进行下一步时,童稚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动作。
刚放学的玛格诺莉娅小跑进了书房,看见坐在克拉伦斯怀里的林瑜时,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她脖颈和耳垂上的首饰吸引,“妈妈今天好漂亮,这些亮晶晶是爸爸送你的吗?”
林瑜露出柔和的微笑,起身从克拉伦斯怀里离开,走到玛格诺莉娅身边抱起她,小家伙摸了摸她的耳坠。
克拉伦斯平静地看着她们,事实上,他并不喜欢玛格诺莉娅——她和海因茨长得实在太像了,提醒着他,奥罗拉曾经是海因茨的女人。
“妈妈,我想要爸爸抱抱我。”玛格诺莉娅说完,林瑜脸上的微笑僵住了,回头向克拉伦斯使眼色前,男人便走到她身边,从她怀里接过玛格诺莉娅。
女孩盯着克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