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看着前这个满心满都是崔玄弈的小妹，栖月一气堵在，半晌说不话来，只觉得恨铁不成钢。

阿萤觉得这个方法简直天衣无，毕竟办法总比困难多嘛。

她端起茶盏抿了一，洛神茶微酸，清凉的顺着咙下，翻涌的那火气也终于消散了几分。

她太了解阿萤了，若是真心喜上一个人，必然会把全心思都去。到时候崔玄弈寿终正寝，她怕是要哭得肝寸断。

听罢，栖月轻轻叹气，语重心长起来：“阿萤，凡人寿命有限，短短几十年光对他们来说是一辈；可对我们妖族而言，不过是弹指之间。总有一日，崔玄弈他会衰老、死去，最后化作一捧黄土。”

栖月忽然剧烈起伏几下，她长一气，生生压下那阵急火，又了心，这才稍稍平复下情绪。

最终，栖月耐着循循善诱：“阿萤，你知妖丹对于我们来说，意味着什么吗？”

“知呀，”阿萤眨眨，先倒了一杯降火的茶放在栖月手边，又赶接过团扇替她扇风，声哄：“栖月先别生气嘛，阿萤正是知妖丹重要，才愿意分一半给长的。如果只是随便喜一个人，阿萤才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东西给他呢。”

被阿萤的过分乐观惊住了，栖月一气儿差没上来，忍不住追问：“那他要是没成仙呢？”

成仙一事讲究机缘，哪有阿萤说得这般轻巧？

阿萤敛起笑意，定定注视着栖月的睛，她神情格外认真，一字一顿：“那我就把妖丹分一半给他，这样，我们也能共享寿元。”

一听要分妖丹，栖月摇扇的动作停下，急得差起来：“你说你要把妖丹给那士？！”

她这个小妹从前连修炼都嫌辛苦，总是撒耍赖的，如今倒好，为了一个男人，连妖丹都舍得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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栖月无奈叹息，这恋脑，也不知究竟是跟谁学的。

与其等到那时再伤心难过，不如趁如今情尚浅，先将其中的利害得失说个明白，也免得她日后受苦。

栖月：“......”

“，这个你不用担心。”阿萤听完却一也不着急，反而笑眯眯：“长修为这么，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就能得成仙了呢。”

房事，能代的都代了。

栖月顿了顿，望着她，沉声问：“他又如何能一直陪着你？”

“嗯，阿萤已经想清楚了。”阿萤重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