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章闻言先是轻轻颔首，片刻又微微摇了摇。瞧着她这般模样，沈怀瑾心底怜翻涌，低下，吻上那片他许久不曾好好亲近的。

李章察觉他手上动作，忙偏挣脱他的，一张脸涨得通红，低声：“还是白日……”

今日难得休沐，他匆匆赶回东院本想寻她，却听闻她去了鹤寿堂探望老太爷，便又折去鹤寿堂。

是了，白日宣这般孟浪之事，沈怀瑾平生也就只有那一回心烦意之际同那玉秋过。可此刻看着被自己压在雕扇门上的娘，心里哪里还顾得上白天黑夜，只想将她摁在怀里，狠狠疼个七八回才好。

“嗯……啊——”

沈怀瑾见她，忙手指，那间汩汩涌几，尽数浇在他袍摆之上，开一片漉漉的泽。

李章本就肤，又久未行此事，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猛地一绷，一阵剧烈收缩，竟尖叫着了来。

话？”

往日里他事事谨慎，总尽量避免几人一同在祖父跟前面，生怕一时失言，轿错抬的隐秘。可此刻，顾忌尽数被抛诸脑后。肩沉重的公务骤然卸下，心底忽地空落落一片，转瞬便被汹涌绵长的思念填满——他实在太过想念她。

这一个多月以来，翰林院案牍繁冗，他日日早晚归，能够陪伴她的时日少之又少。偶尔偷得片刻空闲，又见她埋首理府里堆积如山的账册，便不忍心上前打搅。每至夜，二人皆是心俱疲，躺卧榻上便沉沉睡去。自打回门宴那一晚之后，彼此便再也没有温存过。

这份相思烈得仿佛二人已经分别了一载半载，明明今晨起赴衙时，他还趁着她酣睡未醒，悄悄俯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李章被他吻得几近窒息，一双手抵在他膛上，要挣开。沈怀瑾却反而压得更，用膝分开她那长，撩开她的裙摆，隔着那层薄薄的亵，不疾不徐地着那之间的，指尖才探过去，便觉一片意————她被他吻了。他嘴角微扬，觉得心熨帖得很。

他低打量起面前这副玉。她仰躺在桌面，乌发散开，衬着那张泛红的脸，眉之间尽是未散的情。冬衣半褪，一双儿因方才的还泛着薄薄的红痕，尖仍

李章听得他又说浑话，浑一颤，阖了不敢再瞧他，可他手指还在她中缓缓搅动，搅得她糊糊地发“唔唔”的声响，羞意混着情，愈发把她裹得密不透风。

“嗯……啊……”一月有余未曾被人这般亲近过，李章只觉得被他这般拨几下，便已快要受不住了。面颊红得似要滴血，秀眉微拧，一双的眸笼着薄薄的情，红微张，细细碎碎的从间溢来。

沈怀瑾见她这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心底那团火便再也压不住了。他解了衣袍，放那早已得发的，一把将她抱起，放在厅中央那张紫檀矮桌之上。

沈怀瑾并不理会她的话，见她偏避开，索解开她那厚重的冬衣，又挑开那碍事的肚兜，将一双香莹白的酥放了来。他一手缓缓搓着那丰的儿，一手褪下她的亵，两手指探那早已不堪的之中，拇指一下一下地摁在那粒已然立的珠之上。

沈怀瑾看着被自己几手指便了的娘，心里熨帖得，将那沾满的手指缓缓送她微张的间，轻轻搅动着她的尖，嗓音已然哑得不成样：“娘好大的本事，了这么多。”

沈怀瑾见她这副模样，手上动作愈发快了，一面搓着那团腻的酥，一面低住另一只被冷落的尖，尖绕着那端打转，时不时轻轻啃咬。埋在她中的手指愈急，搅一片细细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