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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菱歌?”
墨衍的声音到了屏风外。
夏至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寒池里的水那么凉,她身上却越来越热,碧络还在继续作乱,她挣不开,只能熬着身体深处一阵阵难耐的颤栗。
轮椅声已经到了近前,屏风开了。
墨衍停在池边。
夏至应该觉得羞耻的,可她此刻只觉得热,连视线都渐渐模糊。水声、花影,全都混在一处,唯独那身白衣格外清楚。
墨衍显然也没料到会见到这样的情形,像被什么烫着似的偏开脸。
“碧络,松开。”
腕间木环随即亮起青光,缠在她口中的嫩藤终于往外退。
夏至刚喘上一口气,水下忽然传来急响。碧络分出数道新枝,一根卷住轮椅,一根攀上墨衍,猝然将他扯入池中。
水花四溅。
墨衍撑住池沿,轮椅撞上玉阶。夏至也被青藤带得向前,一头撞进他怀里。
碧络转眼将两人紧紧缠在一起。
墨衍再次催动木环,试了几次都没有用,白日里耗损的本命精血尚未恢复,断裂的神识又才接续,他每强行召回一次,唇边就添上一分血色。
夏至怕他伤得更重,勉强伸出手指,钩住他的衣袖。
腕间青光终于熄了。
夏至松了口气,直到这时才发现,自己整个人都贴在他怀里。
夏至头脑昏沉,墨衍近在咫尺,始终偏着脸,像是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这张脸平时那么清冷,此刻被忍耐逼出几分薄红,显得格外诱人。他的耳廓红了,连眼尾都透出一点艳色,睫毛上的水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忽然觉得渴,忍不住凑近一些。
“别动。我想办法解开。”墨衍低声道。
她听不清了,凑过去,唇在他眼睫上碰了碰。
墨衍的睫毛剧烈颤动。
夏至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
可亲都亲了,而且……那滴水珠有点甜。
她忍不住又亲了一下,从眼角一路碰到脸颊,最后落在唇边,尝到药香和淡淡的血腥味。
“闻菱歌。”墨衍的声音已经哑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嗯。”
其实也没有那么知道。她只知道自己难受,靠近他就舒服,刚才想亲他就亲了。至于会不会后悔,以后再说。
好渴……她又凑近一点,轻轻碰了碰他的唇。
墨衍没动。
夏至等了一会儿,那点胆大渐渐撑不住了。
墨衍不会生气了吧?
她正要退开,一只微凉的手掌抚上她的后颈,将她按向怀里。
唇被吻住的那一刻,夏至脑中空了一瞬。
起初他仍是克制的,像是在等她的回应。
体内那股灼人的燥热终于有了缓解,纯阳木气随着亲吻渡来,她不由自主地贴近,想从他那里得到更多。
得到了回应,原本克制的吻终于加深。舌尖抵开她的齿关,温存又霸道地探入,勾住她的舌。
“唔……”
唇齿纠缠,辗转。
腰间的碧络随着两人的心跳一收一紧。
青藤仿佛也醉在了这场交融里。藤身贴着湿透的布料,托起她发软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往墨衍怀里送。
夏至站不稳,只能借着碧络的力道靠在他身上,双腿也被藤枝托住。
碧络亮了起来。
青碧色的光从墨衍腕间一路蔓延。墨衍的纯阳木气进入她体内,她的灵息又循着新生木络流回墨衍体内,一来一回,竟自行接成了完整的循环。
那些堵在经脉里的燥热被一点点带走,她贪心地想要更多。
墨衍腕间的木环越来越亮。原本胡乱缠绕的碧络渐渐安静下来,几截青藤随着墨衍腕间的灵光缓缓收回。
她心中一喜。
碧络正在恢复!
寒池四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