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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8 一念(3/3)

她一时也说不清。

“先生,我又不是见了谁都这样的。”

“这样是哪样?”他问。

夏至险些咬到自己的舌头。

难道要她说,自己不会随便抱住别的男人哭,更不会想让别的男人亲自己?

她连忙道:“我是说,我不是对谁都这样。先生,您待我好,我都记着的。”

说完这句,她有些心虚。

墨衍待她好,是真的。

可她待墨衍呢?

从一开始,她就想借他的本事救娘,后来为了夜南黎交代的任务,又千方百计想取得他的信任。

她本来不觉得为了活命利用别人的好意有什么罪不可赦。可墨衍认真问起,她竟有些不敢面对。

幸好墨衍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闻菱歌,今日说过的话,你可都要记得。”

她今天说了太多不该说的话,墨衍究竟要她记住哪一句?可她哪里敢在这时候问,连忙应道:“我记得,不会说话不算话的。”

墨衍望了她片刻,取过那本青皮册子翻开。

“你今日的方法,确实可用。”墨衍道,“碧络失控的原因尚未查明,你我之间的灵力交汇仍须谨慎。往后未经许可,不得自行试探。”

“嗯!”

“九转还生丹涉及太上峰与皇城,若你留下,试录与丹方皆不得外传。”

“我知道,先生放心!”

墨衍停了停。

“至于你的差事……”

夏至的心一下提了起来,终于要答应了吗?

“私人丹房原定试岗仍然暂停。你先以特殊协助药侍的身份,随我处理九转还生丹相关的记录与试验,其他事务仍归郑进调度。”

“我愿意!”

她忍不住笑起来,可脸上泪痕未干,这一笑又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拿白绢擦了擦。

“多谢先生!我一定好好学,绝不会让您失望!”

夏至觉得像在做梦。墨衍竟真的留下她了,也不知道自己哪一句话说动了他。

“闻菱歌,你可想清楚了?在我这里学丹,不比寻常差事。既然接了,便须守这里的规矩,不能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夏至连忙点头。“先生放心,我一定把差事做好,绝不半途撂挑子!”

墨衍将记录册放回案上,转过轮椅,与她相对。

“我今日答应你留下,是你自己求来的。”

夏至不知他为什么特意强调这一点,还是认真点头。

“嗯,是我自己愿意的。”

想到往后能日日跟着墨衍学炼丹,她心里止不住欢喜。

“当真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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