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菱歌。

裴衡神一变。

裴衡动玄冰珏，寒气沿着赤纹向下压。

年轻巡守仍看向最里面的屋。

“上起了疹，实在不便开门。我也是天枢门新录的杂役，过几日便回山当差。岁安铃为何示警，晚辈确实不知。”

夏至伏回桶沿，彻底失了力气。

年长巡守再看铜盘。细针已经彻底归正。

……一切都过于蹊跷。

夜南黎靠回榻上，压住灼烧的心。

许萱挡住廊门。

闻菱歌是不是饵，现在都不能查。若真有人故意把她送到他面前，此刻再往下查，便是在沿着对方铺好的路走。

“请她来。”

*

她低下，中映她红未褪的半张脸。

“里面是谁，为何不来？”

“那闻菱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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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外传来三声轻叩。

偏偏发生在他秘密抵达玄州的第一晚。

“院里还有一个拄杖的女，叫许萱。属下白日在西市见过她。她用虫草引蝶，冒充皇榜上的万媚之女，被人牙拆穿。那些人险些将她打死，是属下拦住的。”

“飞向哪里？”

“好。”

年轻巡守看向盘旋未散的虫蝶。

“天枢门的杂役？”

门外久久没有动静。

知此事的人，并不多。

脚步退远，院门合上。

“快散尽了。”

夜南黎赤上，数赤纹在肤下明灭。赤羽蹲在玄铁笼里，不吃东西，始终朝着那座院的方向。

“往南。快得很。”

别院静室里，寒气凝满半面墙。

夏至用手臂推了一下桶，声传。

“巡守已经撤了。记录是虫草香引来火鸦，无邪煞、息和攻击术法。”

“换地方，别留痕迹。”

裴衡面一凛。

“三日后，本王原本就要天枢门。”

“残息已散，无须惊动执事。记下：虫草香引虫，疑有火鸦掠院；无邪煞、息及持续术法波动。”

“可能是火鸦被虫草香引来了。”

“虫呢？”

更夫停下，眯望向院墙。“是有一。墙还蹲着个黑影，也不知什么鸟，像在吃虫。后来墙上一闪，像溅了颗火星。我还当自己了。”

“先到这里。”

“铃响时，可曾发现异常？”

“没有。我一直在里。”

脚步停在门外。

颈侧刚压下去的赤纹，又向上爬了一寸。

“登记的名字叫闻菱歌。三日前刚录天枢门杂役名册。”

“朔州的人到了吗？”

夜南黎闭上，方才的声却又在耳边响了起来。

夜南黎想起那被咬得发白的红。

她不知门外的人会不会以神识探，只能拨开发，脸颊上的红痕。

他在心里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木杖声渐渐远去。

“收好香，去睡吧。”

“我家姑娘不方便。”

“离火已经三年没有反噬过了。”他忍了片刻，还是问，“王爷，刚才看到了什么？”

“理好了？”

许萱在廊下问：“姑娘，他们已经走了。还要什么？”

“知了，多谢前辈。”

“秦校尉带着一个参将，已到云脊山脉北侧。”

“届时，本王自己看。”

“前辈，我正在药浴。”

“谁住在那里？”

夜南黎看了他一。

夜南黎皱眉。

“既是药浴，便不打扰了。把引虫之收好。这次招来的是火鸦，下次未必只是鸟。”

一个冒充万媚之女的人，一院虫蝶，失控的赤羽，还有恰好响起的岁安铃。

巽九领命退下。

巽九问：“这条线要不要挖？”

裴衡闭嘴。

夏至往中缩了缩，自己的心清晰可闻。

“明白。”

巽九推门而。

“查知本王今晚抵达玄州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