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萨纳托斯伸手捏住她的阴蒂。
三处敏感点同时被攻击——
伊莲娜眼前闪过白光。
高潮来得太快、太猛烈——她的身体弓起,穴肉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液体从身体深处涌出——萨纳托斯感受到了她的高潮,他的抽插变得更重,更密集,像是在追赶她、追逐她的极乐。
“等等——让他先结束——别让她太快——”
奥斯维德加速了后穴的抽插,同时伸手抓住了她的乳头,用力拉扯,试图用快感让她保持清醒,不要一次沉到底。
太快了——太满了——前后两个洞都被肉棒贯穿,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两根肉棒的进出,每一次心跳都在两根肉棒之间共振。伊莲娜感到自己快要死了,快感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她体内层层堆叠,让她连尖叫都变得断断续续,像濒死前的呜咽。
她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一个小时,可能是两个小时。
她只知道自己在床上被两人翻来覆去地变换姿势——从仰卧到跪趴,从跪趴到侧卧,从侧卧到被萨纳托斯抱着悬空操干——每一寸皮肤都被亲遍,每一个洞都被灌满。她无数次高潮又无数次被重新推上高峰。
但两个恶魔还没有射精的迹象。
她不知道恶魔的耐力竟然如此惊人——她已经瘫软如泥了,他们却还在不紧不慢地交换着体位和节奏,像在享用一顿漫长的宴席,而她,就是餐桌上那盘最鲜嫩多汁、正在被两人分食的祭品。
“换个地方。”
最终,奥斯维德把她抱起来,走向浴室——他走在前面托着她的臀,两人的性器还连在一起;他在水里插入她,她在水的浮力中被他抱在怀里抽插……
伊莲娜趴在水池边,萨纳托斯从后面进入她的前穴,奥斯维德则站在她面前,把性器喂进她嘴里——
“——唔——”
她含着奥斯维德的性器,眼泪和池水混在一起,感受着身后冰凉的抽插,感受嘴里那根滚烫的脉动,她感到自己像被两个人同时使用的性器——一个淫荡的容器,一个供恶魔发泄欲望的人形肉壶。
她吐出嘴里的龟头,大口喘气。
“你今晚好像特别兴奋。”萨纳托斯在她身后说,语气里带着一丝调侃,“你里面一直在吸我,比奥斯维德操你的时候还要紧。”
“她是在享受两个一起操她的感觉。”奥斯维德抓住她的头发,让她重新抬起头,“圣女大人,你的小穴在流着水夹紧我们两个人的肉棒——你很喜欢被两个人一起操,对不对?”
伊莲娜的眼泪滑落。
她想摇头。
但她在他手里,没有足够的力气给出一个像样的拒绝。
“——不——不知道——啊——”
“——你的身体知道——你的穴知道——”
奥斯维德把她从浴室抱回床上,把她放在床沿,让她躺下。萨纳托斯跪在她腿间。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们准备射了。”
伊莲娜的心跳再次加速。
两人加快了节奏。
萨纳托斯在她体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顶到她的花心深处——那种冰凉的冲击和滚烫的节奏在她体内交织、碰撞、融汇成一团白热的光。
她在两人的节奏中彻底失控。
她哭了。
她高潮了。
她感到小腹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不是潮吹,是更深处、更汹涌的——她的身体在两人的抽插中达到了某种从未体验过的极致高潮,全身的肌肉都在痉挛,眼前只剩一片炽热的空白。
萨纳托斯在她体内深处射精——冰凉的液体浇在她的子宫壁上,那种低温让她的子宫剧烈收缩,绞紧了他的性器;紧接着,奥斯维德也在她后穴里射精——滚烫的液体灌入她的后穴,两种完全不同温度的液体在她体内交汇,那种冷热交替的奇异感觉让她的身体弹跳了一下。
两根性器同时停在她体内,射精持续了很久,久到她的感觉都变得不真实——她躺在两人之间,被两具身体夹在中间,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一个冰冷,一个滚烫,一个虚弱而滚烫——在两人之间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