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恩庆典结束后的夜里，伊莲娜察觉到了一种异样的气息。

不是熟悉的、带着硫磺和麝香味的魔王气息——而是另一种，更阴冷的、更潮湿的，像是从深海底部涌上来的某种东西，缠绕着她的脚踝，沿着她的小腿向上攀爬。

她刚洗完澡，站在寝宫的镜子前，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浴袍，头发还在滴水。烛火在墙角摇曳，投下晃动的影子。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脖颈上还残留着昨夜魔王留下的吻痕，锁骨处有一圈浅浅的牙印。她伸手触碰那些痕迹，指尖传来微微的刺痛。

“今晚有客人。”

魔王的声音从她身后响起，带着一丝她从未听过的笑意——不是嘲弄，不是戏谑，更像是某种期待已久的愉悦。

伊莲娜转过身，看见奥斯维德站在窗边，月光在他身后勾勒出他的轮廓。他的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客人？”

“另一位领主。”奥斯维德的暗红色眼眸在昏暗中闪烁，“梦魇萨纳托斯——一个以欲望为食的老朋友。他想见见你。”

伊莲娜的血液凝固了一瞬。

“什么叫做……以欲望为食？”

话刚说完，她听见了第三个呼吸声。

不在房间里——在她的脑子里。

那是一个低沉、缓慢、带着湿漉漉质感的声音，像某种巨大的生物在深海中蠕动时发出的低鸣——

“圣女大人……”

那声音直接从她的意识深处浮现，让她的后脑勺一阵发麻。她猛地按住太阳穴。

“他到了。”奥斯维德说，语气平淡得像是宣布晚宴开始。

房间角落的阴影开始扭曲。

不是像奥斯维德出现时那种黑暗凝聚，而是另一种变化——阴影像水一样流动，从墙角渗出来，在地面上铺开，然后缓缓隆起，形成一个人类的轮廓。

那轮廓比奥斯维德略矮，但更加修长，四肢的比例有些奇异——像是被拉长了一些，带着一种非人的优雅。他的皮肤是深灰色的，像被月光浸透的岩石，表面浮现出银色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在皮肤下游走。

他的脸——伊莲娜无法呼吸了。

那是一张极美的脸。

美得不像是人类，也不像恶魔——更像是某种介于两者之间的东西。五官精致到了近乎雌雄莫辨的程度，银色的长发垂到腰际，眼眸是淡紫色的，瞳孔是竖瞳，像猫，又像蛇。

他赤裸着上身，身体精瘦而结实，每一块肌肉的线条都像是被雕刻出来的。他的腰间缠着一条银色的锁链，垂挂着细小的铃铛，随着他的每一步发出清脆的声响。

他走到伊莲娜面前，停下，低头看着她。

他的身高和奥斯维德差不多，但气质完全不同——奥斯维德是熔岩与硫磺，而萨纳托斯是深海与月光，阴冷、潮湿、沉静，带着让人的皮肤不知不觉绷紧的压迫感。

“圣女伊莲娜。”他的声音确实和她脑中的低语一模一样——低沉、湿润，像是从水底传来。

“萨纳托斯。”奥斯维德走过来，站在伊莲娜身侧，一只手随意搭在她肩上，“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祭品——教廷最圣洁的处女，每晚都在我怀里流着水高潮。”

伊莲娜的脸烧起来，但她没有说话。

萨纳托斯的竖瞳缓缓扫过她的身体——从她的脸，到她的脖颈，到她浴袍领口露出的锁骨，到她浴袍下摆边缘的小腿。他的视线像实体一样，带着冰冷的触感，在她皮肤上游走。

“确实很纯净。”萨纳托斯说，声音里带着一丝欣赏，“圣光在她体内流动，很美味。”

“——今晚她是你的了。”奥斯维德说，“也是我的——我们一起享用。”

伊莲娜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看向奥斯维德，又看向萨纳托斯。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奥斯维德的手指从她肩上滑落，顺着她的脊柱向下，停在腰窝处，“今晚我们两个一起操你。”

那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砸在伊莲娜的胸口。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仿佛所有的思维都被这句话击碎了，只剩下最原始的惊愕和恐惧。

(两个……一起……怎么可能——)

萨纳托斯向前迈了一步，伸出手，指尖轻轻触碰她的下巴。

他的手指异常冰凉，接触到她皮肤的那一瞬间，伊莲娜感到一阵奇异的酥麻从接触点蔓延开，让她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触感和奥斯维德的滚烫完全不同——像是被一条冰凉的蛇触碰。

“别紧张，”萨纳托斯低声说，紫色竖瞳里带着一种令人不安的温柔，“我会让你很舒服的。”

伊莲娜的喉咙发紧，说不出话。

奥斯维德从她身后贴近，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滚烫的温度隔着薄薄的浴袍传递过来。他的手从腰侧滑到她的腹部，轻轻按压——她能感觉到他的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薄薄的布料烙在她的小腹上。

“你今晚不需要做任何事，”奥斯维德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只需要张开腿，被我们填满，然后高潮。”

两人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