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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几秒又变成快速弹击,配合不间断的吸吮,不停掠夺她分泌的淫水,就差把她魂也拽出来了。他就一张嘴在动,完全没有说话的功夫,却也是吃得啧啧有声,非常激动响亮。
“嗯!啊啊——”鹿野浑身痉挛了一下,被快感冒犯得无处可躲。除了在皆逆荒脸上坐到高潮,别无他法。
“哼哼哼~”皆逆荒观察着鹿野的反应一直在哼笑,直到感觉舌尖贴住的穴口绞缩个不停,才“勉为其难”将舌头伸进去浅浅搅动了一下,接住小穴涌出的潮水。
“黏糊糊的……”皆逆荒的舌头收回去咽了一下,“真好吃。”
他终于得空说了一句话。
“哈,淫贱的骚货!”鹿野终于被激得会骂更多脏话了,“就这么喜欢吃女人的淫水吗?连自尊都不要了!”
“汪汪,只喜欢鹿野主人的。我还想要吃,求主人喂饱我,喂饱小狗。”皆逆荒用被抓乱的灰毛脑袋在鹿野的大腿根蹭了又蹭,以示摇尾巴。
鹿野发出懊恼的低叫:“呃呃呃!你真是,真是……不要脸到了极点……”她已经被皆逆荒反逗到全身红得冒汗了。心里纳闷极了,明明记忆里的皆逆荒还不是这样的啊,直到不久之前他都是两人中更容易羞恼炸毛的那个,本该非常好逗才对……真奇怪,为什么?
她完全不知道,皆逆荒把无条件让她性福也算在未说出口的誓言一环了。不如说,对于脑回路奇怪的皆逆荒来说,让鹿野获得性爱上的愉悦反而是最简单的事,他深知自己非常擅长。
既然鹿野还坐在他脸上没走,那他可要继续享用自己的小狗自助餐了。他重新伸长舌头,从舔舐鹿野肉嘟嘟的外阴开始。软和柔嫩的热肉口感很好,像果冻,上端覆盖的稀疏细毛也很软,毛茸茸的。趁鹿野没动,皆逆荒忍不住大着胆子咬上一口,小心翼翼的力道,不会把果冻弄碎,鹿野的肉体自然也会没事,只有传到心里的瘙痒。有汗从鹿野的小腹惊慌滑落,进了皆逆荒的嘴里,不过他才不在乎,加入了鹿野汗的味道,舔起来也是毫无芥蒂。
“用你的舌头……嗯……插进去。”鹿野屈从于欲望了,别扭地下达指令。
“唔唔……”皆逆荒说,遵命。他对命令接受良好,高兴地钻研小穴里的不同位置,对应着鹿野哪些不同的叫声,是嘴里吃得爽,耳朵也听得爽。过去的他肯定很难相信会有这样一天,仅仅因为给鹿野带去了快乐,所以他自己也感到快乐。全然忘记要去抚慰自己热胀的性器,沉迷于性又忽视了自我对性的需求。即使鹿野有些粗暴地抓着他的脑袋往自己腿间摁,他也只能从鹿野的焦躁索求中获得被需要的满足感,因缺氧深陷自我客体化的错误精神高潮。
当鹿野的狗就可以一直这么幸福吧?有温暖的家和饭食,被关心被养育,放弃思考做性爱的奴隶,每天都可以吃她的淫水,还可以用鸡巴插进她舒服的小穴喷精,好幸福……
“啊啊……啊!”鹿野被吃舔到忍不住拿阴蒂去蹭皆逆荒的鼻梁, 坐歪了他的五官,又一次在他脸上泄身了。淫水流个不停,充沛到甚至呛进了皆逆荒的鼻腔里,引得他一阵闷咳。
"哈啊,哈……呼……"鹿野勉力支撑自己爽到发颤的双腿退开一点距离,一边喘息一边沙哑着嗓音开口,“嘿,你还好吗?”
“咳咳……咳……”头晕到有些翻白眼的皆逆荒慢慢回神,看到鹿野伸手过来用袖子擦了擦他脸上乱七八糟的水渍,还给他复原乱糟糟的头发。她的手指插入发间,一下一下梳过头皮,带起舒服的过电感。
呜……好喜欢她。
但是皆逆荒从沉迷做狗的游戏里清醒过来,他提醒自己不要会错意了,鹿野骂他是狗只是玩笑话,不能当真。鹿野从来没有说过她想要驯养一条狗,他不可以又一次困在自我满足的臆想里,这不对。放弃思考是不可能带给鹿野幸福的,只是做狗完全不够,他需要做得远比一条狗更多更多才行,学会爱一个人的过程充满了未知和困难,但他要自己去探索方法和答案。因为他的爱不是因为执行鹿野的命令才产生的,他知道,鹿野在给予他尊重的时候,他也要有能力和自信接得住那份尊重才行。
他要好好爱她,这个决定绝对不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