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此刻，他連自己還能不能「回來」，都已經不確定了。他已經好再見不到祖父的心理準備，但想到女人離開西爾城後，挑的貢品只有小數。而就是這小數人的命，保障了城中大分人的命，他就到丁點安。

此刻，他覺繩的糾纏，好像越來越緊了。

她頓了頓，低頭看他。

西奧多的體漸漸習慣了這種節奏。白天行走時，陽會不由自主地半；一進帳，嗅到她上的汗味與革味，就會立刻完全起。他開始知她喜歡怎樣的法、怎樣的度、怎樣的節奏。他學會在她時用力那顆，讓她搐；學會在被騎的時候故意收縮小腹，讓她發滿足的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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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將軍腰的節奏驟然加快，內死死絞緊、層層，雙手卻仍不慌不忙地撫他前兩點已然突起的頭。

「因為，女人唯有長期維持戰爭狀態，方能避免淪於懶散；另一方面，男人也會因此對女人心生恐懼。恐懼，才不會反抗。」

繼續被她騎。

「過幾天我們會經過另一座城。那裡的男貢品會比西爾城多。你會看着我，一個一個挑。」

西奧多沉默了幾秒。將軍的手指住他的頭，用力一擰。痛楚反而令他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暢快與興奮。

「要回來。」

「求……求你。」

將軍忽然笑了，那笑意裡帶着一點戲謔。

湧起濃濃的滿足。她最喜歡的，便是這種隨意對手的覺。

「求你讓我……」

帳外，紅髮將軍的聲音遠遠傳來，命令隊明日五更整裝發。

「最沒用的，會被送去農田或礦場，勞動到死為止。」

「你之前說，你祖父說過，男人也得像麥一樣，割了還能再長。」她用拇指過他角。「可是你現在長的，不是麥。是我腳下的草。」

她起，穿回短甲，走到帳簾邊，回頭看了他一。

有一夜，將軍騎完他之後，沒有立刻讓他下去。她坐在他上，手指輕輕梳理他被汗打濕的短髮，聲音罕見地平靜：「嚴鐵的貢品，那些男人……會被分成三等。最強壯的，送去侍奉皇室貴族、諸侯或軍官；稍弱的，送去平民裡；最沒用的……」

她這才重新動起來，腰肢輕輕扭動，滾燙的陽便順勢那濕漉漉、微微擴張的處。

西奧多搖搖頭。

待續

西奧多緩緩閉上。

簾落下。

第三日、第四日、第五日。

他忽然想起廣場上那個藥舖夥計偷偷抬起的臉，以及無聲的語。

西奧多沒有說話，繩輕輕晃了一下。

「求我。」她低聲說，紅髮垂落，幾乎碰到他的臉。

西奧多躺在厚毯上，手腕上的繩微微發涼。帳外馬蹄聲漸遠，女兵巡營的腳步聲有節奏地傳來。他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乾淨得幾乎陌生的指甲縫——那裡早已沒有泥，也沒有麥屑。

「記住。」她俯在他耳邊說，「你現在唯一能的，就是讓我滿意。滿意了，你還能活。不滿意……」

他知，明天，以及之後的每一天，他都會繼續跟在她的馬側。

繼續成為她帳裡的東西。

每天白天，西奧多跟在馬隊後面，看着女兵們從沿途村落拖新的男貢品。晚上，他被鎖在將軍帳內，用嘴、用體、用一切她要求的方式服侍。有時她會跪著，讓他扶住她的腰從後面進，自己雙手撐着厚毯，紅髮散落，一雙因衝擊而前後晃蕩；有時她坐在他臉上，強迫他一邊一邊被她用手擼到；有時她只是讓他跪着，自己用腳趾輕輕踩着他的陰莖，看他徘徊在疼痛與快之間而顫抖。

她沒有說完，只是用手指在他結上輕輕一劃。

「男人的國度，我們其實隨時都可以消滅，但我們熱衷維持著現在這種關係，你知何解？」

「求我什麼？」

西奧多很快便到達極限，濃稠的一被她全數吞進體內。她並沒有立刻起，只是繼續跨坐在他上，閉著，細細受那剛洩過的陽在自己體內逐漸軟化、溫熱地貼著脈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