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鸣之见萧瑛脸上意外神，举着手指数：“在下莽撞、直愣，王刺史受不了我，蒋刺史也受不了我，就连我爹爹都受不了我。不过，若能成事情，全天下人都受不了我又能如何。二殿下，在下告辞。”

清剿寨以后下山班师回府，蒋明骑溜溜哒哒心情不错，估计是想着上能回到自己刺史府安乐窝，悠然哼起小曲。

那人哼哧哼哧挣扎了几下便放弃，哀哀切切：“瑛瑛，许久不见你都认不我了。”

因为上了些狠手段，那蟹足代说大当家是净莲教的真人，有大神通，哪是凡人能知晓踪迹的。又说抢粮是劫富济贫，为官者贪得无厌，自然应当舍给百姓。被问到如何得知运送官粮行踪却不说话了，只说是大当家神机妙算，观天象算来的。至于那伙半夜离开的人，蟹足只说不知，再如何是撬不开嘴。隔日再去看时，已经自尽了。

有人大着胆，抢粮主力并不是寨中熟面孔，第二日天不亮就下山离开了。其余人七嘴八附和起来，说当时自己只是被拉去凑数提气势，那些人并不让他们靠近。

得知萧瑛四两拨千斤让褚鸣之回江州了，蒋明大惊失，哎哟哎哟宛如被人踩了脚，纳罕地盯着二殿下仔仔细细看，末了：“二殿下不如吃了年夜饭再走？”

他不再说话，倒是让萧瑛有些奇怪，问：“没了？”

终于回到刺史府，蒋明笑意浮起，左脚刚迈门槛便听一清脆声音，于是立刻收回，说着老夫有些累了回了自己房中。

“二殿下是不是缺证据？在下这就启程回江州搜集证据！多谢二殿下，”褚鸣之作完揖刚想走又绕回来，“劳烦二殿下替在下向蒋刺史问好。”他嘿嘿傻乐两下，“在下走了蒋刺史肯定兴。”

夜里乌云遮蔽月亮，黑夜比平时郁，萧瑛走着突然听得后瓦墙有脚步声，有人趁着夜靠近！那人噌地伸手，被萧瑛一把攥住手腕，一推肩膀，上前锁住脖颈，右脚踢倒压在地上，“谁！”

萧瑛门，还是那清脆声音，：“祝贺二殿下剿匪顺利。”

窗外秋风卷着刚黄的树叶飘落，萧瑛呵呵笑承了好意。

居然这般有自知之明，萧瑛还以为他这样横冲直撞的格和宋郎中一般对周围人反应完全不知情。

萧瑛回了屋还在思忖，这默默无闻的褚鸣之倒是个妙人，比他孤的二兄褚崇之有意思得多，若能置于朝堂为我所用……

一对，说是当日抢完拿上山的只有这么多，再问当日参与的人，都是两战战不敢承认，毕竟是杀大罪，蒋明说如实代可免死罪。

萧瑛知这是斩草未除，心里很不痛快，何况还有净莲教掺合其中。写给萧钦信件中只说除匪顺利，净莲教又现一事早有官员上报，于是在这一上未敢隐瞒，但抢官粮匪徒中有寨外人参与一事隐去未提，只说还有个自称净莲教真人的大当家已逃。

“有可能。”

褚鸣之摸摸下：“莫不是运到别的寨里去了？”

他睛一亮：“莫不是运到江州卖了，”他兴奋一蹦，“在下就知这里面绝对有蹊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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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鸣之，因为的缘故，向上看时睛瞪得大大的：“蒋刺史说累了，虽然您年轻力壮但想必也不轻松，殿下休息休息在下明日再问。”

“还不知，只是猜测。”

萧瑛盯着他看了一会，：“粮仓里剩下的官粮袋连当日被抢的一半都没有，伙夫却说运上来就只有这么多，依你看，剩下的去哪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