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

果然，几个月后，女儿的肚子真的大了起来。朱一舟看着她隆起的腹部，眼中充满了病态的喜悦。"真漂亮，"他抚摸着女儿的肚子，"爸爸的种在里面长大，多美妙。"他依然经常在车里操她，即使怀孕期间也不放过任何一个机会。

女儿和其他男同学发生关系时，总是感到一种深深的失落。那些男孩的手法生涩，技巧拙劣，根本无法带给她像父亲那样强烈的快感。她试过很多次，试图在别人身上找到和父亲做爱时的激情，但每次都会在半途中失去兴趣。

"为什么...为什么和爸爸做才最爽..."女儿在内心不断质问自己。她明明知道这种感觉是扭曲的，是不正常的，可身体却诚实地只对父亲的触碰有反应。那些男同学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时，她甚至会不由自主地想象那是父亲的性器。

有一次，她和一个高年级的学长发生了关系。学长的性器比一般男孩要大一些，可即使这样，也无法让她达到高潮。"再深一点...快点..."她机械地回应着，心里却在想着父亲是如何精准地找到她的敏感点，如何用最熟练的手法让她失控。

"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学长困惑地问，"我明明在尽全力了..."女儿只能沉默，她不敢说出口的是：只有父亲的性器才能让她高潮，只有父亲的手指才能让她颤抖，只有父亲的命令才能让她发疯。这种病态的依赖让她既羞耻又痛苦。

甚至在自慰时，她脑海中浮现的也是父亲的形象。她会模仿父亲的语气命令自己："把腿张开，让爸爸看看里面有多湿..."她会想象父亲的手指在她体内抽插，想象父亲的性器顶到最深处。只有这样，她才能达到高潮。

"我一定是疯了..."女儿躺在床上，看着自己高潮后潮红的脸，"为什么只有爸爸才能让我这么爽..."她知道自己应该讨厌这种感觉，应该抗拒这种畸形的快感，可身体却已经完全适应了父亲的节奏，再也无法从别人身上获得同样的满足。

女儿躺在手术台上，浑身发抖。她并不确定这个孩子是谁的——或许是父亲的，或许是某个男同学的，又或许是她在自慰时幻想父亲时怀上的。这种不确定性让她既恐惧又困惑，最终决定把这个可能玷污了她纯洁的"罪证"拿掉。

"医生，能不能...能不能..."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说不出话，"能不能把孩子拿掉..."她不敢直视医生的眼睛，只能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病号服的边缘。医生看了看她的检查报告，又看了看她年轻的脸庞，沉默了片刻。

手术进行得很顺利。当她从麻醉中醒来时，第一件事就是问孩子有没有完全取出。医生告诉她一切都很完美，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她松了一口气，却在内心深处感到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空虚。

"以后要注意避孕，"医生叮嘱道，"这么年轻就做人流对身体不好。"女儿机械地点点头，却在心里想着：如果这个孩子真的是父亲的呢？如果是他在车里、在红毯前、在任何场合里射进去的精液孕育的生命呢？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发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