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倪惠英被顶得轻轻吸气,却主动把臀部沉得更低,让鸡巴
整根没入,然后开始有节奏地前后磨动。肥美的臀肉在风衣下轻轻晃动,穴口被
撑得满满的,淫水顺着结合处慢慢往下渗,却被衣物完全吸收,没有露出任何痕
迹。
餐厅里并不是只有他们在做这件事。靠墙的卡座里,一对年纪稍大的母子也
以相似的姿势坐着,母亲把外套盖在两人腿上,儿子的手在桌子下拨弄着母亲的
阴唇;另一桌的年轻母子则更直接,母亲几乎整个人靠在儿子怀里,身体随着细
微的撞击轻轻起伏。没有人觉得奇怪,也没有人特意去看别人。在这个时代,边
用餐边进行日常协同训练,已经成了再普通不过的场景。服务员端菜时只会礼貌
地低着眼,把盘子放下就走,仿佛什么都没看见。
倪惠英对周围的一切都习以为常。她一边继续吞吐儿子的鸡巴,一边夹起青
菜送进自己嘴里,从容不迫的套弄鸡巴。偶尔被顶到敏感处,她会轻轻咬住下唇,
眼神却依然平静。李明的手从她的腰滑到臀部,抓揉那肥美的臀肉,倪惠英主动
配合着扭腰,让每一次进入都又深又稳。
「慢一点……我们还有时间。」她却没有真正让他停下来。相反,她自己加
快了骑乘的速度,穴肉有意识地收缩、旋转,把儿子的快感累积到临界点。李明
的呼吸越来越乱,额头上冒出细汗。倪惠英察觉到他快到了,便主动沉下腰,把
鸡巴整根吃进去,同时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
「射给妈妈……就在这里。」
李明闻言猛力的顶动了一会,低喘着释放出来,浓精一股股打在她的子宫口。
倪惠英闭着眼睛,身体轻轻发颤,却把所有的反应都压在风衣下面。她等他射完,
才慢慢抬起身体,让软下来的鸡巴滑出,然后拿起纸巾,在桌子下清理干净。
整个过程没有惊动任何人。邻桌的母子还在继续他们的训练,有几个人正低
头讨论八强赔率,语气里既有兴奋也有焦虑;服务员端着新上的热汤从他们身边
走过,目光只落在桌面,礼貌地问了一句「还需要加点什么吗」,得到否定的回
答后便安静离开。
倪惠英重新整理了一下衣服,确认风衣下摆把一切都遮好,才低头看向儿子。
李明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额头上有一层薄汗。她的眼神立刻软了下来,带着
明显的心疼。她没有急着起身,而是就着坐在他腿上的姿势,伸手到下面,用纸
巾仔细地把鸡巴上残留的液体擦干净。动作很轻,很耐心,像在处理一件珍贵的
东西。
擦到龟头时,她忍不住低头,在那还微微跳动的顶端轻轻亲了几口。温热的
唇瓣贴上去,带着安抚的意味。李明的身体微微一颤,她却只是低声笑了笑,迅
速把软下来的鸡巴塞回内裤,拉好拉链,确认不会再有任何痕迹后,才抬起头戴
回口罩。
她是用手背轻轻贴了贴他的脸颊,问道:「射了精,累不累?上午在酒店了
射了妈妈3次,妈妈洗澡的时候逼里扣出好多精,现在又在这里……你的身体吃
得消吗?」
李明摇摇头,握住她的手亲了一下,坚定的口气中还有一丝儿子的撒娇:
「不累。妈妈,我弹药还多得很。真要说的话,现在就能再操妈妈一次。」
倪惠英听了,先是一愣,随即像个小媳妇似的抬手在他胳膊上轻轻打了一下,
力道不重,却满是嗔怪。她的脸颊微微发热,又羞又喜的情绪全写在脸上。
「小坏蛋……现在还在赛期,知道吗?淘汰赛一天比一天重要,身体是最要
紧的本钱。你再乱说,晚上真把你榨干,看你过两天还怎么上场。」她的声音压
得很低,却软得像浸了蜜,说完自己先红了耳根,又补充了一句,「……等比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