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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提升後,她慢慢閉上眼睛,全神感受從前壁傳來的每一次衝擊。終於,臨界被一次次突破,她低沉地「啊——」了一長聲,小腹下部開始有節律地收縮。高小強從雞巴上傳來的緊絞感知道她去了,卻沒有停,只是放慢速度,繼續跟著她內壁的收縮節奏緩慢而有力地頂弄。
等這一波餘韻過去,他用同樣的姿勢發動新一輪,由緩到急。很快劉金花的浪叫聲又起,穴裡再度悸動起來。
這一波結束後,高小強心裡迅速轉過一個念頭:初次交鋒,不宜把所有本事都亮光。看這架勢,自己以後的人生多半要靠她托舉,來日方長,得留著點箱底慢慢施展。
此時劉金花已經有六、七分神智不清。他抽出肉棒,把她抱回大床,雙手抓住她的腳踝往頭部壓下去,把她整個人「折疊」起來。自己左腳弓箭步,前後擺胯,開始第三回合攻勢。因為已經打算收工,他有意讓她雙腿交叉以增加緊度,同時讓龜頭更用力地貼著前壁摩擦,只為讓自己盡快射出這發子彈。
「擀麵棍」抽插得越來越快,劉金花的叫聲也越來越尖。當穴裡第三次劇烈收縮顫動時,高小強也到了極限,開閘洩洪。大肉棒在噴射時一下下脈動膨脹,正好與她陰道的收縮此起彼伏,把劉金花送上了更強烈的餘韻。她滿口「弟弟……弟弟……」地亂叫,聲音又軟又媚。
射完後他沒有馬上拔出,讓還在跳動的雞巴在花穴裡多停留一會兒,同時手不停撫摸她的身體,嘴不停親吻她的臉和額頭,直到她睜開眼、呻吟漸漸停歇,才慢慢把自己抽出來。
劉金花把頭埋進他胸口,一手摸著他的腹肌,臉上是十二分的滿足。這場大戰差不多持續了一個小時。她雖然還興奮,但突如其來的大運動量也把她掏空了。不多時,她枕著他的胸膛,呼吸漸漸均勻,睡著了。
高小強自然也有些幸苦,聽著她平穩的鼻息,很快也沉沉睡去。
園子裡靜悄悄的,唯有窗外風過竹林,沙沙作響,倒像是天地都為這一場悄然而起的孽緣,屏住了呼吸,暗自看戲。
隔天早上,孫姐準備好了早膳,送在門口,敲了三下門示意並在外等候。裡邊高小強很利索地下床,穿上睡衣,打開房門,讓孫姐退下。他自己把一車早餐推了進來,直推到床邊,輕聲道:“劉總,請用早膳。”
劉金花此時也已經醒了,見他如此會來事,又一陣歡喜,坐起來靠著床背,說道:「來,我們一起吃。」高小強便又爬上床,和她一起吃了起來。
用罷早膳,高小強洗漱沖淋,而後起身告辭。劉金花披衣而起,倚在門邊望著他,眼神裡帶著幾分意猶未盡的纏綿:“往後啊,你就常來這兒住著,不必總回城裡折騰。”
「是,董事長。」高小強恭聲應下,心裡卻是一片翻湧——他知道,從今往後,自己這條命怕是要跟這園子、這女人緊緊纏繞在一處了。這買賣比當年跑龍套划算太多,就是不知道往後這戲還能唱多久。
劉金花又叮囑道:“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後無論什麼場合,見了我,該怎麼稱呼還怎麼稱呼,不該問的也別多問。你懂我的意思吧?”
「董事長放心,我省得。」高小強低眉應道,語氣恭順,心裡卻也門兒清——這份“省得”,正是往後自己在蠅頭市地下棋局里安身立命的第一要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