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晏没有追问，沉默片刻后，低低应了一声：“嗯。”

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温璃还是没声，泪掉得更多。

商晏将额抵在她额前，片刻后，温璃听到他低声说了一句：

窗外光正好，屋里却安静得有些过分。

直到第二天中午，温璃才终于醒过来。

她记得那天晚上他后背挨了一下，说着便伸手想去看他后背的伤势。

失控的车，刺耳的撞击声，还有倒在血泊里的商晏。

一瞬间，她心发沉，慌地朝四周看去。

良久，商晏突然开：“我同意你上次的提议。”

更，低吻她濡的角，又沿着脸颊一落下。

商晏从旁边拿过一个文件袋，“我同意离婚。”

直到温璃终于安静下来，他才慢慢退开一些，两人之间只剩下近在咫尺的呼。

商晏的动作微微一滞，接着低下，加了这个吻。

商晏将人揽怀里，“乖，别哭了，再哭要把睛哭瞎了。”

温璃没听明白，抬起看他，“嗯？”

门外立刻传来脚步声。

……

梦里的画面还没有完全消散——

当他的轻轻过她的时，她下意识追了上去。

商晏刚结束电话，推门来，就看见温璃坐在床上掉泪，脚步微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可一想到梦里的那些画面，温璃还是忍不住后怕，突然没没脑地来了一句：“以后……我们离他们远一，好不好？”

“已经理过了。”

商晏走到床边，抬手抹掉她脸上的泪痕。

温璃呆呆地望着他，像是在确认前的人是否是真实的。

熟悉的气息将她包裹，温璃反而哭得更加厉害。

她想起那个梦。

然后起将早就准备好的饭菜重新了一遍，坐在一旁，看着她吃下去。

一下又一下，耐心地将她从梦里拉回来。

商晏一直守在她边。

梦里，她亲看着商晏倒在自己面前，那一幕真实得让她直到现在都心有余悸。

温璃渐渐清醒了一些，泪朦胧中，看到了那张熟悉的面孔。

温璃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时而在梦中哭泣。

温璃

温璃的睛红红的，泪挂在睫上，怔怔地看着他。

“对不起。”

她每一次不安地翻，他都会伸手将人揽回怀里。

可她不知该怎么告诉他，更不知该怎么解释那个离奇的梦境，只能埋在他怀里，任由泪一浸他的衣襟。

“醒了？”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了一会儿。

“商晏……”声音有些哑，泪也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她甚至记得自己在梦里拼命朝他跑去，却怎么都碰不到他。

温璃靠在他的，听着耳边沉稳的心，刚才那个梦带来的不安也终于逐渐散去。

手才刚伸去，就被商晏握住了手腕。

她在梦里喊他的名字，他都一一应下。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情绪才终于慢慢平复下来。

他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顺势将人拉怀里。

“饿不饿？”

吃着吃着，温璃突然想起什么，急忙问：“你的伤怎么样了？”

她睁开时，房间里安静得厉害，旁的位置已经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