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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手臂还搭在她腰上,沉沉睡去。
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阳光透过窗纸照进来,暖融融地落在她眼皮上——她看不见光,但能感觉到那股微热的温度,和身上无处不在的酸痛。腰像被碾过一样,腿根火辣辣地疼,连翻个身都扯得她倒吸一口冷气。
她的动静惊动了他。
“晓月,你醒了。”
他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带着刚醒时的沙哑和餍足。
她整个人猛地一缩,小脸煞白,本能地往被子里钻,薄被紧紧裹住自己,声音嘶哑得像沙砾刮过:“不……”
他伸手将她从被子里捞出来。她瘦得厉害,他一只手就能环住她的腰,把她从被窝里拎到胸前。
“别怕。”
她在他怀里颤抖着,那双空洞漂亮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泪水不停地涌出来,却什么都看不见——她不知道他此刻是什么表情,只感觉到他胸腔的震动、呼吸的热气、还有粗糙的掌心贴在她光裸后腰上的温度。
“你滚开……”她的声音在抖,整个人都在抖。
他低头看着她。她身上满是他留下的痕迹——青紫、红痕、指印,从锁骨一直蔓延到腰侧,白嫩的皮肤上像落了一层未褪的瘀色。她蜷在他怀里,像一只被雨淋透后又被踩过的小雀,连翅膀都张不开。
他眼神暗了暗,声音却放软了:“晓月,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空洞的眼睛望着他的方向,嘴唇红肿,张了张,只吐出沙哑的一个字:
“滚……”
他叹了口气。松开手,起身穿衣,推门走了出去。
门轴合上的声音传来,然后是脚步声,远了。
她才敢动。忍着腿间的撕裂感和浑身的酸痛,一点点从床上撑起来,手指摸索着找到那件被揉得皱巴巴的薄衫,抖着手披上,系带打了三次才系紧。
然后她再也忍不住了。
她背对着门,瘦小的肩缩成一团,整个人蜷在床沿,哭出声来。那哭声压得很低,一下一下地抽动,像一根快断的弦。
他站在门外,没走远。
听着那哭声从门缝里渗出来,他胸口忽然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然后哭声停了。里面传来一声闷响,像什么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他猛地推开门。
她蜷在青砖地上,小脸苍白,泪痕还挂在脸颊上,白嫩的手紧紧攥着拳,整个人已经失去了知觉。
他快步走过去,把她抱起来,放回床上。她的身子轻得像一把干柴,在榻上摊开时,薄衫下摆滑到腿根,露出大腿内侧暗红的擦痕。他别开眼,扯过被子将她盖住。
一直到晚上,她才醒过来。
醒来的第一句话是:“……水。”
然后她挣扎着要起来:“奴家要沐浴。”
他按住她的肩:“你身体还很虚弱。”
她不理他。空洞的眼睛执拗地望着前方,嘴唇抿成一条线。她身上全是汗、泪、还有他留下的东西,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让她每一寸肌肤都在发痒。
他无奈,只好抱起她。浴桶里的水是下午烧好的,已经温了。他将她放进去时,热水漫过她的肩头,她整个人终于松了下来,空洞的眼睛大睁着,氤氲在水汽后,像一尊浸在雾里的瓷人。
他守在一旁。
热水泡开她身上的痕迹——青紫更明显了,锁骨上那枚吻痕像一朵暗色的花,腰侧的指印泛着淤青,连手腕上都留着一圈握痕。她缩在浴桶的一角,双手抱着膝,下巴搁在膝盖上,瘦瘦小小的一团。
浴桶很大。她只占了很小一块,旁边空出了大半。
他喉结动了动。
然后他脱了衣服,跨进浴桶。水一下子溢出来,“哗啦”一声泼在青砖地上。
她感觉到水位上涨,感觉到旁边那具滚烫的身躯靠过来,整个人瞬间绷紧了:“不……出去……滚——”
他已经坐进来了。浴桶就这么大,他太高大了,腿一伸进来,空间立刻逼仄得几乎没有缝隙。他一把将她捞进怀里,让她面对面跨坐在他腿上,她的小腹贴着他的腹肌,膝盖卡在他腰侧。
“别动。”他说。
她被迫与他肌肤紧贴。他的胸膛滚烫,心跳沉稳有力,一下一下地撞在她胸口。她趴在他肩头,整个人抖得像风里的灯芯。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擦过她的后背。水珠顺着她的脊沟滑落,他的手指也跟着那道沟往下,指腹粗糙,擦过娇嫩的皮肤时留下浅浅的红痕。
她身上到处都是他昨夜留下的印记。他看着那些青紫和红痕,眼神暗了暗。
而她还在发抖。薄薄的奶包压在他胸肌上,软而小,像两团未长开的棉花,随着她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