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寫一個爬蟲程式，目標是擷取學校論壇上所有關於王教授的討論串。

第二天中午，電話響起。

——是王教授。

跟林雅婷討論期末報告的格式，但元翔注意到，他的視線總是不自覺地瞄向母親的。

唐雨柔的神裡，除了慾望，還有一種更的東西。

「別衝動，」元翔說，「我已經有計畫了。」

「不要，」她搖頭，然後在他面前蹲下來，雙手撐在他膝蓋上，「我想在這裡。」

「幹嘛呢？這麼認真。」

他打開一個論壇的私訊頁面，上面顯示著好幾個匿名帳號回覆的訊息。

唐雨柔笑了，那笑容裡充滿了惡意。

元翔對她點點頭，下錄音鍵。

她的手從他肩膀往下，過膛，過腹肌，最後停留在他的褲襠上。

他轉頭看向元翔，神裡閃過一絲惱怒，但很快又壓了下去。

那是對他的信任，以及對這個家的保護慾。

「證據？」

元翔站起，擋在母親面前。

唐雨柔的手指瞬間收緊，指甲陷他肩膀的肌裡。

「教授，您的意思是，如果她不單獨來找您，您就會故意當掉她？」

「查一個人渣的資料。」元翔沒有回頭，「系上一個教授，想用成績威脅媽，她單獨去研究室。」

她一氣，接通電話，下擴音。

「她們都願意作證，但不敢公開面。」元翔說，「我現在需要的是證據。」

「我建議您，以後有任何『指導』，都透過電郵件進行，這樣也有紀錄，對雙方都有保障。」元翔說完，拉起母親的手，「我們走。」

這句話的暗示太明顯了。

「喂，王教授您好。」

「雨柔，我在忙。」

「當然可以。不過林同學，」他轉向林雅婷，語氣變得油起來，「妳的報告內容真的需要大幅修改，我建議妳這週末來我研究室，我好好『指導』妳。否則，期末成績可能會不太好看。」

他的聲音不大，但語氣冰冷得讓王教授愣了一下。

「不會。」元翔握緊她的手，「因為在他動手之前，我會先讓他滾這間學校。」

「那……教授您覺得我該怎麼改？」

「教授，請問報告格式的問題，可以用電郵件說明嗎？我媽之後還有事。」

「你——」

「企系王建民。」

林雅婷的臉發白。

「關心？」元翔冷笑，「我媽今年四十二歲，比您小不了幾歲。您覺得用這種藉，騙她單獨來研究室，會有人相信嗎？」

唐雨柔穿著一件寬鬆的白T恤，下只著一條黑絲內褲，光著腳走到他後，雙手搭在他肩上。

「錄音。」他轉頭看向唐雨柔，「媽明天會再接到他的電話，我會叫她引誘他把威脅的話說清楚，然後錄下來。」

「哪個教授？」

「你……你這是什麼態度？我只是在關心學生的學業！」

「我知。」她輕笑，手指卻開始解開他仔褲的鈕扣，「但你不覺得，在解決壞人之前，先放鬆一下會比較有效率嗎？」

那些都是過去被王教授騷擾過的女學生。

王教授的手僵在半空中。

「林同學，」電話那頭的聲音聽起來比昨天更不耐煩，「關於昨天的事，我必須再提醒妳一次。妳的期末報告真的問題很大，如果不好好修改，我很難讓妳及格。」

「小翔……他會不會真的當掉我？」

他拉著林雅婷走研究室，後的門在他們背後砰一聲關上。

當他伸手越過桌面，假裝要指報告上的某個段落，手指卻幾乎要碰到林雅婷的手背時，元翔開了。

「……去床上。」他說。

「這種事情很難在電話裡說清楚，」他的語氣變得油，「我看妳週五晚上來我研究室，我好好教妳。記得，一個人來就好，妳兒就不要帶了，他態度很差，讓我很不舒服。

走廊上，林雅婷的手還在發抖。

話說完，她就把頭埋進他的雙之間。

當晚，元翔坐在電腦前，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

元翔抓住她的手，轉頭看向她。

她彎下腰，嘴貼近元翔的耳邊，氣息熱得發燙：「你知嗎？你現在這個樣，看起來很。」

有些人已經畢業，有些人還在學，但他們共同的經歷是：被這個教授以成績為要脅，被迫單獨去研究室，遭到言語騷擾甚至肢體碰觸。

林雅婷看著手機螢幕上顯示的來電號碼，心加速。

「我喜歡這個計畫。」

「王建民……」她重複這個名字，語氣裡帶著殺氣，「我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