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哼了一声。细细的、压抑的，从嗓里挤来的。

他整个人僵住了。

“别动。”他嗓音低哑，从怀里摸一只青瓷小瓶，开，一清苦的药香散来。他蘸了药膏，指腹落在你大内侧那片被磨破的肤上，动作轻得不像他这样的人该有的。

你脸红得要滴血来，伸手去推他的肩，可他纹丝不动。晨风穿过槐树叶的隙，碎光落在你脸上、颈上、微微起伏的上。他抬起来看你，底映着那片晃动的碎光，瞳孔里烧着一簇极暗的火。

，蹲下，伸手握住你的脚踝。你惊得一颤，回看他，脸上红得快要滴血：“刀、刀哥……”

他偏过，拿缰绳的动作显得刻意忙碌。“嗯……怕你再磨着。”

回的时候，他看见鞍。的革，想起昨天你大上那些被磨来的红痕。他走回包袱边，翻一块预备冬衣的厚棉布——崭新的，叠得方方正正。

你垂铺草席，跪在地上把草和兽一层层展平。紫旗袍裹着你的腰，从背后看过去，那弧线窄得惊人，腰往下却忽然饱满起来，被绸缎绷圆的廓。他别开目光，盯着篝火里动的焰心。

“下来。”他嗓音哑得像砂纸。

他走得越来越快。

“刀哥……”

他猛地勒住。

“刀哥，过来睡吧。”你回叫他。

你坐在背上，居临下地看着他，弯起睛笑了。“刀哥，你真好。”

你咬着，细细地气，脚趾蜷起来。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那层宽松的亵边缘，薄薄的布料松垮垮地系在你腰上，底下隐约透一柔的廓。他手指顿了一瞬，随后更快地涂完药膏，扯了绷带仔细缠好，最后把旗袍下摆重新放下来。

他走回你边，你已经醒了，正着睛坐起来。他蹲下，把棉布仔细叠成厚厚的一层，垫在鞍上，然后把手指你腋下，像抱孩一样把你举起来放上背。

他没应声。目光落在你大——那块棉布已经透了，洇一片的痕。他结狠狠地了一下，指腹隔着透的棉布上去，觉到底下那片的肤正微微发颤，得惊人。

“好了。”他起走回篝火旁，坐下去，后背绷得笔直。

“磨成这样了，”他声音低下去，像是跟自己说话，“怎么不早说。”

可他走在前面，你的每一个细微动作都落在他余光里。那截纤腰在背上扭动，旗袍领因为颠簸微微散开，一白腻的肩。他握缰绳的手越收越，指节泛青。

他耳发，闷牵着往前走。晨光从树梢间漏下来，碎金一样洒在你上。你心情好极了，轻轻晃着，旗袍下摆随着晃动掀起来又落下，包裹着白绷带的大，绷带边缘勒里，衬得那双愈发白丰腴。

你没察觉，只是觉得下那块棉布虽然柔，但来回久了还是硌得慌——尤其是那个地方，薄薄的亵底下，棉布的纹理一下一下蹭过去，起初是，后来渐渐变成一说不清的、酥麻的意。你咬着不敢声，腰却不由自主地轻轻扭着，想换个舒服的姿势。

你惊叫一声：“刀哥！”

他低，鼻尖蹭过你发。你睡熟了，睫垂下来，在火光映照下投一小片扇形的影。他看了你很久，直到篝火渐渐暗下去，才合上。

第二天他醒得早。天光还蒙着灰蓝，你缩在他怀里还没醒，脸睡得泛红，嘴微微张着。他小心翼翼把手臂来，起去河边饮。面映他胡拉碴的脸，他蹲在那里掬了把泼在脸上，冰得打了个激灵。

他起走过去，在你边躺下。你蜷着背对他，鞋袜都脱了，白生生的脚丫在外面，脚趾微微蜷着。夜风从来，你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后缩了缩，窄窄的脊背贴上他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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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声音颤颤的，像风里最后一蛛丝。

你的温透过薄薄的里衣渗来，带着一淡淡的香气——不是脂粉，是皂角和某草药混合的气味，净得让人心慌。你还在往后缩，整个人缩他怀里，小小的、的，像一只把自己树的幼兽。

你先是愣住，然后低看见下垫的那层棉布，睛倏地亮了。“刀哥……这是你专门为小乖准备的吗？”

你不明所以，却还是乖乖让他抱下来。他把你抱到一棵老槐树下，让你背靠着糙的树，然后蹲下，不由分说地撩开了你的旗袍前摆。

他犹豫了很久，才伸手，轻轻环住你的腰。掌心下那截腰肢细得不像话，隔着丝绸能觉到你均匀的呼带起的微微起伏。你把脸埋兽毯里，发一糊的鼻音，渐渐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