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发,甚至克制着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她咬着唇,断断续续的回应。
“我、我也、喜欢你......”
封雪眼睛不自觉的一亮,唇舌功夫更卖力了,他抓住了季欢欢的腿根微微分开,舌头顶开饱满的肉唇,上下挑逗着敏感的肉缝。
“嗯哼......”季欢欢克制不住的轻喘,不断发出细微的呻吟声,腰部也因为酥麻的快感轻轻摆动着,像逃离又像迎合。
理智告诉她,中情蛊的是她,所以爬床这种事的肯定不是封雪这种仙姿佚貌的人能干出来的,更别说几日前还是高洁清冷的样子,现在就能半夜爬她的床,下流放肆到直接吃她的穴。
季欢欢不想事情发展到失控的地步,也为刚刚的冲动告白感到可耻的后悔,她嗯哼的哆嗦一下,不管自己的小穴还在流出快感的汁水,伸手抵着封雪的脸庞劝阻道:
“唔...封道长,别舔了,你、你这是怎么了?嗯啊~你中了什么、什么邪祟吗?你现在很不对劲!快醒醒啊!”
季欢欢以为封雪中了什么邪术邪咒的,或者练功太努力走火入魔了,总之能干出这等事来,定是违背了本身意愿。
封雪没有说话,低垂着眉眼,眼尾的那抹红愈发鲜艳,倒是耳朵微微立起弹动了两下。
季欢欢以为封雪没听到,可下一刻,更清晰的感受到异物插进穴里,刺激得她脚趾下意识抓紧,腿也猛地收拢。
她望向封雪,只见封雪红得透亮的眼瞳像锁定猎物一般死死盯着她,两根白皙修长的手指陷入她的穴口之中,上方的舌头还在舔,手指已经开始微微抽插起来。
这不对、不、不对!
季欢欢大脑一片空白,晕乎乎的,还想说些什么,却只感觉最敏感的阴蒂被牙齿轻咬研磨,惹得她眼眶泛红,落下生理眼泪,口中的呻吟也毫无遮拦的溢出。
“呃啊~那里、呜呜...不要!”
不止是舌面的颗粒感让季欢欢哆哆嗦嗦的缴械投降,还有那不停喷洒的热气,本来就没多少经验的季欢欢哪里受得了这种爱抚?
封雪也并非经验丰富,他从未与人有过亲近,清心寡欲三十几年,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身为妖族的自己居然能因为季欢欢触发少见的发情期。
发情期这东西在妖族里都算少见,可谁让他本体是兔子呢。
因为对心悦之人的渴望,使得他的本能第一次完全占据上风,让他只想着侍奉满足季欢欢。
他大胆的推开了季欢欢的房门,兴奋又期待的红着眼睛取下发冠,褪下层层叠叠的衣料,不着寸缕的钻进季姑娘的床榻。
本就被压制的微末理智在嗅到属于季欢欢气息的那一刻完全消失个干净。
他像个下贱的馆子一样撩开季欢欢里衣的下摆,颤抖着手脱下那最后的遮羞布。
舔、吃、含、吸......
他兴奋得大脑缺氧,快要晕过去了。
这就是季姑娘的小穴......
他太下贱,也太可耻了,简直足以令人唾弃。
就是让他被处以极刑也不足以抹去这罪恶,可他又无法控制自己。
这陌生的发情期连封雪自己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他只当作被情蛊反噬的下场,缘由就是他动了心,不该对季欢欢升起那逾越的情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