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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魔少年的法咒】(11-12)(5/10)

的业障,今世的果报。’叶英雄对自己说。作为住在清凉山下的原住民,他对自己信仰从未动摇过。

这个想法就像一剂强效麻醉药,帮他隔绝了对现实的死亡威胁。这让他对每晚要在黑暗中摸索的那些金属壳子,变得视而不见。

由于他常年在酒店里的维修部工作,对电路和机械结构有所了解。这让他得到了长官的赏识,让他能够指挥几个没见过世面的蠢汉。不过他也知道,无论长官怎么赏识他,他也只是个比较会埋地雷的。地雷炸不死长官,但是可以炸死他。

‘家有丑妻是无价之宝……’想起老婆,叶英雄狠狠地叹了口气,‘家有美妻……真是惹祸的根苗。’直到今天,叶英雄都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婚姻像是被蒙上了一场不真实的雾。

朱丽雅……那女人生得细腰丰臀,身段高挑,皮肤也白,尤其消瘦身体上的巨乳更是令人侧目。那时候,他已经是个将近四十岁的老男人了,本来没有多少积蓄,住着一间破公寓。多年前离婚之后,他一直在苏美酒店的维修部混日子。

在论颜值和实力的年代,他哪里能有什么资格和她这样的优质女人牵手呢?

叶英雄至今也想不明白。他不是没问过,朱丽雅的回答告诉他,看他为人老实,踏实肯做,又非常顾家。尽管喜欢在那些酒店的临时工们面前牛皮哄哄,但是叶英雄确实是这样的人。他有时候会想,是不是自己虔诚持戒多年,往日的福报应在了他的身上。他很相信这个解释,而且心安理得。

哪怕二人都是二婚,可是在婚后的头几个月,他和朱丽雅的欲望几乎把这对老夫新妻给融化了。他们天天腻在一起,不停的做爱。那段时间是他这辈子最踏实的日子。可是没过多久,欲望的热度就开始莫名其妙地消退了。

他无数次在夜里把手伸过去,想要触碰她,却总是在最后一刻莫名其妙地退缩了。有时候是他自己突然感到一阵无法解释的软弱,有时候是朱丽雅用一种他说不清楚的眼神看了他一眼,他的手就缩了回来。

久而久之,叶英雄习惯了在老婆身边保持一种奇异的距离。身体上的距离,让他把在酒店里做小领导的脾气给带了回来。他在她面前变得倨傲,甚至有些古板,想要引起妻子的注意。这适得其反,反而更加拉开了夫妻之间那种甜蜜。尽管朱丽雅尽心尽职的照顾他和他们的家庭,但是他们再也没有回到刚刚结婚时候的甜蜜之中……叶英雄有些愤懑,却又无可奈何。

但是,朱丽雅风姿卓越,就和他挤在一个屋檐下。每天穿着那些若有若无的家居服在他眼前晃来晃去,乳房的轮廓透过薄薄的布料若隐若现,走路时臀部的弧度让他的眼睛完全挪不开。

对于自认为是佛弟子的叶英雄来说,他就觉得说不定这是一次考验。朱丽雅的出现就是魔障,是来上天派来考验他心魔的女人。

是的,不但朱丽雅是魔障……她带到家里来的那个女儿和她妈妈一样,也是魔障。她们都是佛敌。

那女孩在他眼皮底下长大,身体也越来越成熟,就像树上摇摇欲坠的苹果。

几次不经意的撞见,那女孩薄薄的居家服下露出饱满的臀部曲线。

那股憋在身体里的邪火并没有熄灭。既然妻子碰不得,那位依靠他生活的养女,叶婉馨却完全不一样。他是一家之主,她靠他吃饭,靠他住房。他甚至隐隐觉得,他有权利管教她。从那时开始,叶英雄看见这位养女的眼神变了,心态也起了变化。

那丫头是朱丽雅带来的,不是他的亲生女儿。所以,叶英雄总觉得这位养女在挑战他一家之主的地位。

直到有一次,叶英雄为了学业的问题责问她。叶婉馨迎面撞上他的眼神,她对他皱了皱鼻子。她用一种叫他极度不舒服的眼神扫了他一眼,然后头也不回地走进了自己的房间。那是鄙夷的眼神。一个读过大学、自以为高人一等的小丫头,看一个酒店维修部老工人的眼神。

叶英雄怒火中烧,在心里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不,他突然发现他不必在心里骂她。叶婉馨是他的养女,他可以打着管教她的名义惩罚她。

他和朱丽雅之间那道无形的墙,让他憋屈了太久。他把所有的愤懑都发泄在了这个养女身上。

他开始给自己找理由。她行为轻佻,思想腐化,不遵戒律,和她妈一样是骨子里藏不住的淫荡——他是佛弟子,他有责任管教她,用男人的棍棒敲碎她那身骄傲,替她洗清这一身的罪业。他把这套话在心里默念了无数遍,念到后来自己都信了。

他不是在觊觎养女的肉体,而是在履行一个修行者的使命。

朱丽雅察觉到了什么,可是,她终究没能每时每刻都守着。最后在叶英雄的威逼利诱之下,那个小婊子最后还是屈服了。他躲着朱丽雅侵犯了自己的养女。

这次偷偷摸摸的发泄,竟然让他觉得无比的畅快。这让叶英雄振奋。这是在度化这个骚货。这是惩戒罪业。这是他的使命。他对此深信不疑。

可是那个死丫头,最后竟然搬走了。

叶英雄翻了个身,旧木板床发出一声闷响。她搬走这件事,比任何事都让他耿耿于怀——不是因为愧疚,他没有愧疚,他盲目的信仰替他消化了那一切。让他耿耿于怀的,是那种掌控感的突然消失。那是他在这个家里唯一真实的权力。

结果那丫头就这么走了,带走了他唯一真实握过的那点权力。

行为轻浮的小婊子,辜负了我的一番苦心……他在心里诅咒着,眼神混浊而怨毒。

她们本来就是一对淫荡的母女,叶英雄想道。他很多次在梦里,见过这对母女伺候同一个男人,她们极尽淫荡,媚骨尽现。她们在他的家里,用肉体伺候另一个男人,但那个男人不是他。

对了,这就是刘孝元那个小子现在做的事情。不久前,那个小畜生就在他住的铁皮棚外干他老婆。他听见了,却心生恐惧。他不敢出去看,只能在铁皮棚屋里面听着外面激烈的撞击声。这种屈辱,让他把手里的线香掰断了几十只。他得不到的,凭什么那小畜生就能得到?他珍视的东西,为什么会被那个小畜生轻而易举的夺走?

想到这里,叶英雄把手机攥得死紧,手背上的青筋暴起。那个小畜生把他的妻子、养女,还有他的家庭全都从他手里夺走了。这一切就像在他那些深蓝色的梦里,一模一样。他觉得一定是那小畜生搞得鬼,在那个梦里羞辱他。梦境里自己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眼睁睁看着妻子和养女被别的男人像发情的母猪一样玩弄。

半年多前,不过是图那点寄养补贴,他才让这个小畜生进了家门。那个孤儿不过是他脚边的一条狗,他理直气壮地让那小子洗马桶、擦玻璃,吃他们剩下的残羹剩饭,美其名曰:消除业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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