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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值班室。我有时值夜班就睡这里。”他把门关上，世界一下安静下来。楼下的门诊人声、电梯叮咚声、挂号的机声都远了，只剩下气片里的声。

“这里比候诊室好。”她说。

沈若韫走到窗前，往外看。云京的四月已经很亮，光从楼群间穿过，落在一大片灰扑扑的屋上。远有架桥，上面的车小得像火柴盒。她把手搭在窗台上，指尖轻轻着台面。

她的腰细得惊人，连帽衫的下摆遮住了，但勾勒的线又长又直。她才十六岁不到。还没完全长开，正是最净也最脆弱的时候。

他走到写字台前坐下。白大褂袋里着两支笔，他一支一支来，摆在桌面上，又拿起来，在指间慢慢转。笔杆是金属的，冷而光，他的手指很长，指节分明，转动时骨节在肤下起落。

里有消毒的味，混着泡面和咖啡的气味，很淡。窗台上放着一只陶瓷杯，里面着两支笔。

沈若韫站在窗边背对着他，午后的光从她后打过来，把她的廓勾一淡金的边。她穿着一件浅灰的连帽衫，下面是一条运动，脚上白运动鞋。发扎成尾，后颈来一截，很细，肤白得透光，几缕碎发贴在上面，因为刚洗过澡不久，还带着气。

“这什么地儿。”她问。

沈若韫转过看他，午后的太从他后照来，把白大褂照得发亮。她的目光从他修长的手指移到他的手腕，再到他因为微微低而的后颈。她知那个动作不是无聊。他在想事情，想的不是医院的事。

她没穿内衣。十五岁的还带着没长开的，像两滴刚成型的珠，小，却圆鼓鼓的，刚好被他一个手掌罩住。那团得不可思议，像握住了一团温的、会的棉。他一下，她就缩一下；他再，她的呼就碎了一拍。

“没人会过来。周末住院层基本没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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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箍着她的后腰，另一只手从她衣摆下面伸去。掌心贴上她腰侧的一瞬间，她的抖了一下。那截腰细而，肤得像上好的绢，贴在手上有不真实的细。他的手指贪婪地往上摸，一寸一寸地，从她的腰摸到肋侧，再摸到那团乎乎的。

沈宴宁坐在椅上看着她，嗓发。那两支笔在他指间转得越来越慢。他想起上周末在公寓里她骑在他上，脯起伏，小腹绷，径绞着他，又又，像一张小嘴在拼命他。从那以后他就一直没吃饱过。他想要她。此刻就想。尤其是在这间只有他和她的密闭房间里，光线白而亮，照得她上每一寸都纤毫毕现。

沈宴宁低，鼻尖埋她颈窝。她刚洗过澡，肤上还带着柑橘混着汽的味。他地了一，像要把她整个人都肺里。那味太净了，净得让他里某弦一下就崩断了。

她没说话，把训练包放在地上走到他旁边。还没站稳，手就被他拉住了。他掌心，像是从刚才门起就攒着一团火。他把她的手指慢慢展开，十指扣去，把人往前带。她的膝盖碰到他的膝盖，被轻轻一拽，整个人就跌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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