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失败者才怀念。”

她看了一林知寻的发，“少陪她一起胡闹。发染多了不好，实在想染，也得找个靠谱的造型师。我晚推几个给你。”

“你闻不到这么重的药味吗？”林芝芝忽然转看他，语气不善。

林知寻又拿起一块：“还记得我们小时候也经常玩这个吗？那时候你扔不过我，就喜哭。”

林知寻没有回答，只在她旁坐下。他从那堆石里挑了一块，侧扔了去。

可当她看清他脸上的表情时，却愣住了，因为她的哥哥真的哭了，泪沿着他的脸颊往下，在月光下泛着刺的光。

石在面上连续弹了许多下，走开一圈圈波纹，最后落在很远的地方。

“妈相信你，你一直都是更成熟的那个，知该怎么控制你妹妹，也知怎么照顾她。”

“真怀念啊。”林知寻看着她收集的那堆石，忽然说。

林芝芝没有说话。林知寻走到她旁边，低看了看四周：“这里没有虫吗？”

“你……”她的语气一下了许多，里面透着连自己都没察觉的担忧。

她神暗了暗，住他的手，语气却很温柔：“而且你那是哪里的话？现在像你这样的技术都是千金难买。人脉也很重要，它比钱更重要，是我们下一步的心……”

“…………你怀念什么。”

她眯起睛转向他：“现在是不是该到你哭鼻了？”

她沉默地捡起地上的石，一块接一块地往湖里打漂。大晚上的，庄园里也没什么可玩的，她只能来湖边。

林知寻离开后，妈妈脸上的表情终于松懈下来。她靠在椅背上，疲惫地叹了气。爸爸在此刻端着盘走来，拿了个椅坐她旁边。

…………

窸窸窣窣的脚步声传来，林芝芝没有回，只是打漂的动作更用力了。

林知寻则仰看着她，疑惑：“…我？”

林知寻愣了一下，抬手过脸颊。指腹传来一片，他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在泪。他连忙站起来，想安抚一下已经开始泣的林芝

林芝芝忽然站起，从地上挑了一块扁平的石，用力扔了去。

她看着他，仿佛一下老了几岁：“政宇，我是不是错了？”

“呵。”

“好，谢谢妈。”林知寻从始至终没有看首位上的女人一，只是沉默的吃了几，忽然站起：“我吃饱了，我去找她吧。”

爸爸将她抱怀里，又牵起她的手，轻声安：“你没有错。别再怀疑我们当初的决定了，那是我们共同的选择。”

“那个时候，我们的确没有能力养好他们。”

“嗯。”妈妈重新拿起刀叉，“你们好好沟通。家人之间，能有什么解不开的矛盾？”

“老婆，我很庆幸有你，是你的成功让我们有了现在的生活，错的是我。”他苦笑了一下：“是我自私地要医术，没有留下来照顾他们，结果辛辛苦苦一场手术，还不如一份赚得多。”

她停顿了一下，又：“我把你的卡额度提了一百万。不要，也别让林芝芝拿去。”

“你和她比我还亲，应该最清楚她是什么脾气。去哄一哄，很快也就好了。如果她有错，你也多照顾她一，别跟她一般见识。”

“你走了很远。”熟悉的声音在她后。

“我的确是失败者。”

林芝芝再也控制不住了。她不再行眯着睛，泪瞬间漫过眶，带着哭腔：“笨，你哭了呀。”

闹。”

“可是我真的好累，每天不是没完没了的会，就是签完没完没了的字，不是在重大决定，就是在为重大决定准备，我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关心他们之间的矛盾？”

“知寻比大多数孩都要懂事，所以我们也放心。”妈妈。

石贴着湖面不断向前跑，飞去很远，远远超过了林知寻刚才那一块。

林芝芝眯起睛，也抓起一块石扔去，同样很远，却还是差了那么一，没能超过他，她顿时有恼怒。

林芝芝蹲坐在湖边。

她终于看向他，

林芝芝的心狠狠了一下，说不清那是什么滋味，只觉得非常、非常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