隆起的弧度；手掌大而有力，稳稳地托着她修长的双和满的疲惫。她收手臂，将全的重量都托付给他，像是把心也一并了去。

柳清趴在他背上，把脸埋他颈后的长发里，暗自偷笑——原来逗齐先生是这么有趣的事，自己直到现在才知，也太亏了。

这一回她清楚地觉到他呼顿了一下，短促的、几不可闻的一滞。他托着她的双手微微收，咙上下动，似乎有话堵在其间，但终究没有说来。她离得太近，月太亮，于是清清楚楚地看见了他耳廓边缘慢慢泛上来一层薄红，从耳尖一直蔓延到耳垂，像被晚霞轻轻染过的一角。

她没有说自己要去哪儿，齐静也没有问，两个人就这么默默地走着，脚步声和虫鸣混在一起，在安静的校园小路上铺开一段长长的温馨相。

柳清偏过去，盯着他的侧脸。月光从侧面照过来，落在他着罩的廓上，遮住了大半表情，只一双尾微挑的眸和一对耳朵。她盯了好一会儿，想从那双睛里找什么破绽来，可他的目光平平稳稳地望着前方的路，什么端倪也没有。她不肯罢休，又把脸贴了上去，鼻凑得更近些，嘴几乎到他的耳廓，轻声抛了一句更重磅的戏语：“才不是呢，人家说的是齐先生上的香。”

齐静托着她大的手猛地一，脚步没停，可背脊明显僵了一瞬。他沉默了好一会儿，久到柳清以为他不打算接话的时候，才听见他低沉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我没有香的习惯，应该是洗涤剂的味。”

真香啊。她低埋在他肩颈之间，闻着他上那令人迷醉的气息，清冽的，净的，混着一说不清不明的草木香气，像是雨后竹林里被风翻动过的叶。她低凑近他后颈嗅了嗅，鼻尖几乎要蹭到他的肤，那味让她整个人都了下来，像是陷了一团被日光晒透的棉絮里。她忍不住叹声，声音轻飘飘地从他耳边落下，像是完全豁去了一般：“先生，你好香啊。”

齐静背着她站起来，步不急不缓地往校园走。他没有往人多的大路去，专挑了些安静的林荫小径，两旁是密密的梧桐和银杏树，路灯被枝叶遮去大半，只漏下零星几团黄的光。路上偶尔有夜跑的学生经过，但没人会留意这对慢慢行走的影。柳清把长发散下来，微微遮住半边脸颊，晚风把发梢得轻轻飘动，垂落在他肩。秋夜的凉意袭来，她却觉得前贴着的那片温度的，把方才所有的委屈都熨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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