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声渐渐小了。

林晚刚刚关掉花洒，身上还带着未擦干的水珠，就听见门外父亲的声音：“衣服放在外面洗手台上了。换上再出来。”

她打开门，看见洗手台中央放着一件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东西——一条极细的黑色丁字裤。

布料薄得像蝉翼，后面只有一根细绳，前面那一小片三角形勉强能遮住最中间的位置。

林晚的脸瞬间红了。

她犹豫了几秒，还是把原来的家居服和内裤叠好，颤着手把那条丁字裤穿上。

细绳陷进臀缝的瞬间，她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前面那一小片布料根本遮不住多少，两片阴唇的轮廓几乎完全暴露在外，稍稍一动就感觉凉意直往里钻。

她深吸一口气，推门走了出去。

客厅的灯只开了一半。

原本放茶几的位置已经被挪开，取而代之的是一张铺着深色床单的按摩床。

床边放着一个小推车，上面摆着一瓶透明的按摩油和几条干净的毛巾。

父亲已经换了一件宽松的黑色家居服。

他看见女儿走出来，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丁字裤勒出的髋骨线条，随着步伐轻轻晃动的乳房，还有那几乎全裸的下身。

林晚下意识地想用手去挡，却被父亲一句平静的话定在原地。

“过来。躺上去。”

她走到床边，动作僵硬地爬上去，仰躺着。

乳房因为姿势而微微向两边滑开，丁字裤前面那一小片布料已经有些撑不住，阴唇的轮廓更加清晰。

父亲走到床侧，拧开按摩油的盖子，声音依旧很稳：

“要让你的骚B出水，最先刺激的反而不是它本身。整个身体先放松下来，神经和感官打开了，下面才会真正有反应。今天爸爸先给你做一次全身按摩。第一次，可能会不习惯。忍着点。”

林晚点了点头，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知道了。”

父亲没有让她戴眼罩，也没有让她翻身。

他直接把温热的按摩油倒在掌心，搓热后从她的锁骨开始向下推开。

“放松。”

大手先覆上她的肩膀，用力却不重地揉开紧绷的肌肉。

油迹顺着锁骨滑向胸口，父亲的手掌很快覆盖住她一侧的乳房，不带情欲地、专业地揉按着乳肉与胸肌交界的位置。

林晚的呼吸乱了一拍，乳尖在掌心下迅速硬起，却被父亲完全忽略，只当作普通的肌肉组织处理。

“这里堆积很多。大院里长大的孩子，肩膀和胸部的负担都不轻。”父亲低声说着，手转到另一侧，同样仔细地推开。林晚的乳房在他掌下轻轻变形、晃动，她咬住嘴唇，不敢发出声音。

手继续向下。

腰侧、小腹、髋骨。父亲的手指偶尔会擦过丁字裤的细绳，却从不真正停留。

等他来到大腿根部时，林晚已经微微发抖。

干涩的阴部被丁字裤勒得有些发紧，可父亲只是分开她的双腿，从大腿外侧一路揉到内侧，力道深入却始终避开最中间那一点。

“还是干的。”父亲看了一眼，语气没有责备，只是陈述，“没关系。身体还没完全打开。”

他把更多的油倒在她小腿和脚心，仔细按压每一个穴位。

林晚第一次被父亲这样从头到脚地触碰，羞耻与一种奇异的安全感缠在一起。

她的呼吸渐渐变深，原本僵硬的肌肉一点点松开，连带着下身那片一直干巴巴的区域，似乎也开始有了极细微的、几乎察觉不到的温度变化。

父亲的手重新回到她的腰侧，这一次力道更慢，更缠绵。

“感觉怎么样？”

林晚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好奇怪。可是……不讨厌。”

父亲低低地应了一声，掌心顺着她的腰线滑向臀侧，指尖几乎碰到那根陷在臀缝里的细绳。

他没有立刻停留，而是顺着大腿外侧向下，再缓慢向上推回。每一次拇指经过大腿根部时，都会若有似无地擦过丁字裤边缘最柔软的那一小片皮肤。林晚的腿轻轻颤了一下，呼吸明显乱了。

“还是太紧。”父亲说着，双手突然握住她的大腿内侧，用力向外分开。丁字裤前面那一小片布料立刻被扯得更紧，几乎陷进缝隙里。他的手指在来回按压的过程中，一次次若即若离地碰到那道干涩的缝隙，每一次触碰都让林晚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一点。

“嗯……爸爸……”

“忍着。”父亲的声音依旧平稳，“先让宝贝女儿乳房放松一下。”

父亲按摩的手离开了大腿，直接覆上她的乳房。

父亲的手紧紧托住林晚的乳房，从下方聚拢，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掌心变形、挤出指缝，林晚浑身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