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拓地呼在她脸上，声音也沙哑了：“萤萤，我给你，好不好？”

柳萤贫：“嗯，就。”

宋拓低，在她角边落了一吻：“睡会儿，晚上再喂你。”

柳萤躺着，看他忙来忙去。

他不接话，低吻住她的嘴，堵住她的声音。

柳萤笑着往他怀里钻了钻。

好。

“好……”

宋拓闷哼一声，浑一僵，涌她里，很多，很。

宋拓等她过了，才把她抱下来，放在沙发上。

窗外天暗了。

“嗯。”

宋拓加快速度，手伸下去，着她小腹，受她的痉挛。

“我就是你的，的的，都是你的。”

这次他俯压着她，额抵着她额，动作很轻，但次次得都很。

柳萤睁开，宋拓在她上方，额上全是汗，眉骨上的疤泛着红。

两人挤在旧沙发上，毯盖着，缠在一起。

“看着我。”

柳萤尖叫一声，浑绷，指甲在他肩膀上再次抓血痕。

宋拓低吻她的泪，动作依然温柔，但神变了，很，像要把她烧化。

“这样吗？”

宋拓先起来，他伸手扯了沙发上的薄毯，盖在柳萤上，又去找纸巾，给她下面，这回得很仔细。

他看着她，一字一句：“我对你好，不是因为你跟我受苦，是因为你值得。”

柳萤心一，她伸手，摸他的脸。

“我想要你。”

“我要来了……”

她背后，怕墙凉，右手托着她，一下一下往上送。

宋拓下动作依然不快，但每一下都到底，磨得她发颤。

“宋拓……”

“嗯？”

“不疼……”

“看见就看见，让他们看。”

“哪样？”

宋拓不说话，他单只手把她人翻回来，两人面对面，然后他抱起她，让她坐在窗台上。

宋拓把她放下来，转过去，让她双手撑着窗沿。他自己从后面来，但不像以前那样直接撞，而是弯着腰，贴着她的背，手绕到前面，着她的。

一小会儿后他脱力，压在她上，很重，但柳萤没推他。

两人了很久。

柳萤受不了这磨，哭着求他：“宋拓……你给我个痛快……”

柳萤闭上睛，手指还缠着他的尖。

“你混……”

“疼不疼？”

柳萤只觉得自己像被温煮着，浑发，又又麻，想抓又抓不住。

“这么柔。”

“你以后都这样？”

“我不行了……”

缓过来后，她才叫他：“宋拓。”

他跪在她间，扶着东西又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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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萤。”

宋拓动作很缓，像在打圈，到底了就不急着，在里面转腰。

宋拓把纸巾扔了，坐回沙发上，把她捞怀里：“你想要柔的，我就柔，想要的，我就。”

柳萤浑痉挛，站不住了，全靠他托着。

窗台很窄，柳萤往后仰，宋拓一只手搂着她腰，一只手扶着那东西再次。

“你想吃什么，就喂什么。”

宋拓耳朵红了，他抓住她的手，在自己那：“得寸尺。”

柳萤着气，声音碎了：“有人看见怎么办……”

“……”

“不，”宋拓咬她耳朵，“今天慢慢来。”

旧沙发很，宋拓的很，她躺在这之间，觉得这辈就这样了。

这个姿势得更，柳萤仰着，泪发里。

—全文完—

“嗯……”

“喂什么？”

他手在前面加快速度，后面也合着，浅几下，一下。

柳萤手摸上他眉骨上的疤，忽然说：“宋拓，下次再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