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了速度，桌发不堪重负的。柳萤来得汹涌，她尖叫着，指甲在他手臂上抓血痕。

屋里很暗，只有两人的呼声。

“让我去，我保证不闹事。”

桌上还有图纸和计算，被他一把扫到地上。

柳萤知，从今晚开始，事情要变了。但她不怕，她有这个骨在。

柳萤浑发抖，下面痉挛着，快了，他突然停，她难受得扭腰。

“以后也不行，”宋拓走过来，把她抱怀里，“柳萤，你是我的。”

柳萤愣了一下，抬看他：“你说什么？”

宋拓动了一会儿突然停下。

宋拓抱她，下抵在她：“周末的饭局，我陪你去。”

宋拓看着她哭，没停，反而更快。

柳萤不说话，间全是零碎的声。

“宋拓……我不行了……宋拓……”

“我是你的，”她说，“早就给你了。”

柳萤尖叫一声，手指抠着桌沿。太疼了，也太满了，宋拓没给她适应的时间，抓着她的骨，开始撞。每一下都又重又，桌跟着晃，桌地面发刺耳的声音。

柳萤趴在冰凉的桌面上，脸贴着木纹，听见后拉链拉下的声音。

宋拓突然把她翻过来，抱上桌。他站着，把她双架在臂弯里，再次。

宋拓重新动起来，这次他一手着她小腹，一手掐着她下，她看着他。他撞得很凶，但节奏变了，每一下都磨着她里面最的地方。柳萤受不住，哭着叫他的名字。

“太了……”

“求你……给我……”

柳萤，往下，宋拓捞住她腰，把她翻过去，在桌上。

“我看见他搭你肩，我受不了。”

“给谁？”

“不行，太危险了，我妈……”

柳萤求他：“宋拓……轻……”

“轻不了。”

柳萤在桌上，还张着，浑是汗。

他手伸她裙里，直接往里探。柳萤已经了，但宋拓没像上次那样慢慢磨，他直接两手指，撑开，狠狠动。

柳萤看着他，他神很，但手是的，捧着她的脸，拇指过她红的嘴。

“乖。”

宋拓看着她，他神里的狠劲退了，剩下的是别的。

宋拓从后面来，没有前戏，直接到底。

柳萤伸手，抱住他的腰。

柳萤靠在他，听见他的心，还是很快，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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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我。”

宋拓扯了纸巾给她，完自己，把提上。他弯腰捡起地上的图纸，拍了拍灰，放回桌上。

“看着他碰你，我他妈想杀人，更他妈想你！”

“嗯。”

宋拓故意的。

“我知。”

“我陪你去，我以你朋友的份去，我不让他碰你。”

“好。”

柳萤往前爬，想躲，被他拽着脚踝拖回来。

衣服，她衬衫扣崩掉一颗，掉在地上，了两圈。柳萤的吊带被他扯下来，暴在空气里。宋拓低咬上去，很用力，柳萤疼得气。

“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宋拓笑了，低吻她，这次很轻，像羽。

“现在在家，”宋拓手指加快速度，带声，“叫大声。”

“宋拓……”

“啊！”

柳萤沉默了很久，然后。

“那你发什么疯？”

“叫，”宋拓说，“刚才怎么不叫？”

“以后不会了。”

“我没让他……啊……”

“疼……”

柳萤坐起来，得站不住。

“就对了，”宋拓咬着她的耳朵，“让他碰你，就得受着。”

宋拓等她过了，往里了几下才来，手了几下，在她大上。

窗外天黑了，工地上的灯亮起来，远传来机的轰鸣。

“给你……宋拓……”

他俯压在她背上，手从她腋下穿过去，抓住她搓，动作很糙，指腹的茧磨得她发疼。

“行，”宋拓说，“再忍忍。”

“躲什么？”

这个姿势得更，柳萤仰着，泪被来。

“忍着。”

“我不怕危险，”宋拓说，“我怕你受委屈。”

屋里安静下来。

“刚才……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