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秦志没有过？”

“宋拓……”

柳萤不过气，手指他发里，抓得很。

宋拓一气，猛地往前一送。整没。柳萤叫声，声音很大，被宋拓用嘴堵住。他吻她，下面开始动。

他手指在里面动了动，很浅，但柳萤已经受不住。她抓着床单，指甲掐布里。

宋拓把她仔扒了，内也扯了。柳萤光着躺在床上，肤白得晃。

“我，”柳萤盯着他的睛，“宋拓，我要你我。”

他低看她：“再说一遍，你要什么？”

他弯下腰，一手托她的背，一手托膝弯，把她横抱起来。柳萤很轻，在他怀里跟没重量似的。

宋拓直起，把短脱了。那东西弹来，很大，青暴着，红。柳萤看了一，心发。

柳萤仰看他，觉得他好看得要命。眉骨上的疤在灯光下很明显，神很凶，像要吃人。

宋拓停住，额抵着她额，着气。

宋拓的手从她衣服下摆伸去，往上推，针织衫卷到，他低，住她一边尖。柳萤弓起背，叫了一声。

“嗯。”

“宋拓……”

“知大，还要？”

宋拓又加了一手指，撑开她，慢慢。声逐渐明显，柳萤脸红了，脸扭到一边。

起初很慢，渐渐地很，每一次都到最里面。柳萤觉自己的内脏都被他撞得移位。疼，但疼过去就是麻，就是，就是想要更多。她缠上他腰，脚勾着他，往他怀里送。

“要，”柳萤说，“你来。”

宋拓看了她几秒，然后低吻她。

宋拓的很，很糙，过她的端。他手重，另一边的时候力很大，柳萤疼，但疼里夹着。她扭着腰，往他下蹭。

“松手。”

“嗯？”

“第一次？”他问。

“怕？”宋拓问。

“忍着，忍一下。”

“疼——”

“宋拓，”柳萤着气，“给我。”

“，”宋拓压着气说，“放松。”

“没有，”柳萤说，“我嫌他脏。”

宋拓没说话。他低，手指探到她间，小已经了，他指腹蹭了蹭，找到那个小，一手指去。

柳萤缩了一下，疼。

宋拓手指，握住自己那，对准她，儿抵上去，很，很。他往前了一下，没去，柳萤太，他太大。

“放松，”他说，“你越越疼。”

宋拓加快了速度。床开始响，弹簧吱嘎吱嘎。他手撑在她两侧，肌绷成一条线，汗从额滴下来，落在她。

“宋拓……再……”

宋拓看着她，神很暗。

这次跟上次不一样。上次在车里，他还克制着，还留着力。这次没有。他吻得很，直接去，搅她的腔，她的。

屋里很小，一张单人床，一张桌，一把椅。宋拓把柳萤放床上，她却不撒手，胳膊还缠着他脖。

宋拓直接压下去。床垫很，弹簧硌人。柳萤被压得闷哼一声，宋拓的重全在她上，很重，但莫名让她踏实。

他一手住她骨，一手扶着自己，又往前，这次去了一。

“叫名字。”

“不怕，我要。”

宋拓跪在她间，上光着，肌绷着，那东西翘得老。他手指在她里动，睛盯着她看，看她脸红，看她气，看她那对随着呼起伏。

“要我什么？”

“叫，”宋拓沙哑着说，“叫大声。”

“要你。”

“来。”

宋拓叫她：“柳萤你看着我，别躲。”

柳萤转过，看着他。

“你太大了……”

“不松。”

柳萤疼得泪又来，手指掐他手臂里。

宋拓转屋，一脚踢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