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一，又不完整。我问他前面经过哪里，他有些说得来，有些完全没印象。」

她想了一会儿，眉间慢慢皱起，最后还是摇。

「应该还不到一个月。」

「一开始只是觉得晚上没以前那么吵。后来去几次，才发现原本常碰到侵蚀者的地方也安静了。」

女人。

握着木柄的手慢慢松了一。

男人这次想得更久。

「也是从那之后，东边开始越来越怪。」

他朝附近那些住宅抬了抬下。

「记不清。很快，刚搬来那几天就开始觉得不对了。」

「房多，附近能找的东西也多。」

男人垂下，过了一会儿才继续：

「至少半个小时。」

旁边的女人补了一句。

「这边还找得到东西，就留在这边。」

「你们当时已经走多久了？」

女人摇。

「对。」

当时那只是一条现场纪录。

「有。两个。」

「那个人后来还记得前面发生过什么吗？」

「没多久。」

「你们住来以后，有人在附近失踪过吗？」

「还有。」

「大概隔了多久？」

林晚的目光微微一顿，却没有上追问。

「慢慢少。」

这时她抿了抿。

听到这里，他才把视线重新转回男人上。

动作很短，指完便收了回去。

「嗯。」

侵蚀者数量开

「往哪个方向？」

「那时候我们还会往那边找东西。两个人一起去，到了晚上都没回来。我们隔天找了两次，什么都没找到。」

男人继续：

男人也开：

男人抬。

「记不住事情。」

「对。」

说到这里，她的视线下意识往东侧偏了一瞬，又很快收回。

顾沉没有移开视线。

男人低声补了一句：

男人脸上的神情停了一瞬。

「有一次我跟另一个人一起去，已经走了一段路，他突然停下来问我，我们是不是才刚离开住的地方。」

他的语速慢了些。

旁边的女人原本一直没有话。

「是你们这里的人？」

林晚的注意力重新回到他上。

「两个人没回来，后面又一直这事。东边东西再多都不值得去。」

「那时候我们人还没现在这么多。」

「我们那时候还以为是附近有人在清。」

林晚看向她。

已经足够了。

「而且我们刚搬来那阵，附近虽然有侵蚀者，也没多到完全不能去。晚上常听得到动静，白天去找东西，一天碰上几次都正常。」

「也就是你们住来之后不久，附近的侵蚀者就开始变少？」

顾沉看着男人。

「所以你们后来才不往东走？」

「你说刚搬来的时候不少，后来变少了？」

林晚看着她。

「有人前一天明明说自己去过一个地方，隔天再问，他又说没去过。还有人走去一半，突然不知自己为什么门。」

他们刚在这里落脚时，附近仍有稳定活动的侵蚀者；之后短短一段时间，数量就开始下降。

「嗯。」

她说完后，手指在外袖上搓了一下。

林晚停了片刻。

「你说的怪，是什么？」

他朝东侧几条旧路看了一。

前这群人却把那条纪录往前补了一段。

几件原本分散的事慢慢接在一起。

男人皱着眉，像是在重新回想那段时间。

旁边的女人也像在回想。

顾沉原本一直留意着周围的人。

「那时候我们才刚搬来没多久。」

「那次大概是在你们住来多久以后？」

如果这个时间没有偏得太多，那两人的失踪很可能就落在前三支军方队伍先后A3的那一段时间。

男人抬手指向东侧。

林晚和顾沉对视了一。

林晚没有再要求更确的日期。

女人在旁边：

「怎么少的？」

女人回答得很快。

他停了停。

第一支军方队伍A3时，回传资料里已经写过区域内活动侵蚀者数量偏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