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不痛。」

他看了她两秒。

「我没问妳痛不痛。」

「我没特别注意。」

「她没注意，你也没注意？」

周野看了一林晚的手腕，这次没再替自己解释。

「我有收力。」

顾沉抬看他。

顾沉下计时。

林晚沉默了一瞬。

林晚抬手掉额角的汗。

「还是？」

「你怎么这么麻烦？」

「妳要什么？」

她还是走了过去。

那几秒让周野原本还算随意的站姿慢慢收了些。

「以前中间会有一下比较明显的断，刚才比较像直接接过去了。」

「下次痛就说。」

第二开始后，周野没有放。

旁边传来一声轻微的键声。

周野眉梢刚抬起，旁边便传来顾沉的声音。

顾沉抬。

顾沉转。

顾沉握住她的小臂，低看清那几瘀青时，原本平静的神情没什么变化，眉心却慢慢压了下来。

周野皱眉。

「你自己觉得有收，不代表真的控制好了。」

顾沉先收回视线。

顾沉站在场边，同样没有开，只在那一下抬看了周野一瞬。

「那继续看。」

林晚莫名又补了一句。

周野像是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他答得太快，反而让林晚愣了一下。

「知。」

「不是妳以前自己要帮的？」

「现在开始收费。」

「停。」

林晚站在旁边调整呼。

「过来。」

站在后面的周野已经把原本拿起来的瓶放下。

周野这次

「……当我没说。」

两人一起转。

最后一次，周野从右的局狂化切换到左臂。

「林晚。」

「你能。」

林晚看来了。

「多少？」

今天这些人到底怎么回事。

两人之间安静了几秒。

「不过第三次右肩还是一起绷了。」

「哪里？」

顾沉关掉计时。

林晚皱眉。

林晚看着他。

「所以？」

周野沉默了一会儿。

「嗯。」

她没有说。

「她两天后还要外勤。」

「今天到这。」

「这几天？」

「我真没想到会留成这样。」

周野笑了一声。

「我还能练。」

林晚站在旁边看了两。

林晚抓住中间极短的空档，脚下立即换位，在他左臂的力量真正接上以前从原本被封住的方向脱开。

「但比前面顺。」

「妳现在看这么细？」

周野低活动肩膀。

「想好再说。」

周野停了一下，又补了一句。

顾沉的语气仍然很平，却明显比平常低了一。

周野也跟着看过来。

顾沉看向林晚。

顾沉朝她伸手。

林晚低看了自己的手腕。

「那瘀青了也说。」

「怎么了？」

「继续。」

「不看细一，我早就被你地上了。」

「什么时候的？」

她回想了一下。

他的视线先落到林晚手上，又看向顾沉。刚才面对林晚时还能理直气壮地念她，这会儿开时明显少了底气。

「真的不痛。」

周野嘴角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是忍住。

「其实真的没事。」

周野重新看她，语气比刚才认真了些。

「还要帮你？」

顾沉站在几步外，手里还拿着计时。他刚才一直在看周野几次切换的时间，现在视线却落在林晚的手腕上。

速度和力都维持原本的程度，只是每次控制她手腕时，都会避开原本留下瘀青的位置。有一次手已经扣上去，下一瞬像是想起什么，又自己往旁边换了一。

他让她转了转手腕，又确认活动没有受到影响，才松开手。

「零四。」

顾沉没说话。

「这几天吧。」

停了两秒。

「……我的问题。」

顾沉的目光仍停在他上。

周野收住脚步，第一时间转。

顾沉的神情仍旧很淡，周野也难得没再接什么话。谁都没有提声音，那气氛却莫名比刚才更。

周野转。

周野看她。

「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