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摇。

林晚也没有否定。

他手的动作停了一瞬。

「现在不能这样判。」

林晚看了他两秒。

「嗯。」

「这个比较像幸存者留下的。」

「侵蚀者？」

「又是同类攻击？」

听见声音，他侧过脸。

「也可能是其他侵蚀者，也可能有我们没看到的原因。」

路边倒着一个空矿泉瓶。

林晚把平板递过去。

「多少？」

「通常你主动过来，都不是什么好事。」

无人机没有冒险飞建筑。

现在能确定的只有这几尸死在这里，其他都还只是猜测。

也没有看到任何特殊个。

控人员把画面往周围移了一圈。

「嗯。」

袖折到手肘，黑发有些，台面上还放着几个刚用完的皿。

「七只都死在这附近，周围却一只都没有，还是怪的。」

可前这七尸是不是同样的情况，单靠无人机画面本判断不了。

刚才问话的人抿了下嘴。

「看完再问。」

沈辞手指往下一，语

无人机继续往前。

「停。」

剩余电量不足以支撑长时间搜索，回程以前只在附近又绕了一圈。

对方转看她。

「七。」

现在还活着的人不会全都待在北岭或其他大型聚集地里。有人组成规模很小的聚集，也有人始终不愿加任何地方，靠着不断更换落脚活下来。

控人员，把这一段单独标记起来。

林晚的语气很平。

旁边还有一个吃空的罐。

「你连在哪里都不先问？」

林晚推门去，沈辞正在槽前洗手。

林晚没有否认。

「那这些呢？」

尸可能早就在这里。

控人员把画面放大。

「没去就不能找你？」

「先把画面留着。」

「那你不会拿来找我。」

「你最近好像很了解我。」

「我们真正看过侵蚀者主动攻击同类的，就园区那一次。」

「嗯。」

「那你猜对了。」

玻璃没有碎，门锁的位置有明显破坏痕迹，只是隔着无人机画面，很难判断究竟用了什么工。

无人机悬在半空。

门内靠近的几排货架也有被翻动过的痕迹。

沈辞看了。

没有看到活人。

林晚把手里的平板抬了一下。

沈辞把纸丢垃圾桶，朝她伸手。

最严重的一腔整片塌陷，半边卡在一辆废弃车旁。

暗红连帽衫的影从她脑中掠过。

造成它们死亡的人或东西也可能早已离开。

「位置记下来。」

只有一片不正常的安静。

她往后退了一。

商场后方还有一条更窄的路。

站在旁边的人往前凑了些。

旁边的人盯了一会儿，神情有些迟疑。

颈明显受过重创，另外几上都有不同程度的撕裂和撞击痕迹。

那个个甚至直接撕咬。

园区那一次，是他们目前真正看过侵蚀者主动攻击同类最明确的例。

林晚没有立刻接话。

影像送到沈辞那里时，已经接近中午。

「人杀的？」

沈辞垂打开画面。

从外面只能看见一小分，地上散着几个空包装和瓶，其他位置则被货架挡住。

再往前，一间便利商店的门半开着。

控人员应了一声。

沈辞关掉，了张纸慢慢手。

林晚抬手了屏幕。

也看不到活动中的侵蚀者。

「有人来过。」

另一个人眉皱得更。

「拿来。」

「万一只是七普通尸？」

没有活人。

「你今天不是没去？」

附近街仍旧空着。

林晚立刻开。

「可能。」

几分钟后，另一痕迹现在画面里。

「给沈辞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