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负责这里？」顾沉问。

声音从人群里传。

广场上看不见多少小孩，老人也比她预想中少，更多的是正在领、搬运或整理资的成年人。至于其他人，可能都被安置在场馆里。

林晚看了办公室里的人一。

「区公所原本留下来一个，警察还有三个，医疗区那边有两个护理师。其他事情就各找懂的人负责。」

「现在还能供，但撑不了多久。」

坐在旁边的一名中年女人补充：

主场馆外的广场搭着大量简易遮棚，原本的售票区和商店被改成资存放。几个大型塑料桶排列在墙边，有人排队领，另一侧则架着几大锅准备。

三人被带育馆内的一间办公室，里面已经有几个人在等。

顾沉没有追问。

男人伸手。

他说得很平静，像这些事已经重复过太多次。

「顾沉。」

北岭仍以军方的理方式为主，这里却是靠幸存下来的各人，一把原本断掉的工作重新接起来。

这句话听起来不像第一次有人这样回答他们。

顾沉和他握了一下。

「北岭现在也在接收幸存者？」

「不能换？」

「有东西就能，问题是没有。」

房间里几个人的表情都没有太大变化，像是早已知答案。

「有限。」

「你们是来接人的吗？」

「你们现在有多少人？」顾沉问。

赵承岳抬手示意旁边几人。

「你们来只是确认情况？」赵承岳问。

「收不了这里的人？」

「目前是。」顾沉回答。

「不是一个人说了算。」

简单介绍后，双方很快正题。

林晚看向图纸。

赵承岳了一下。

林晚抬看了他一下。

「二百九十三。」

「赵承岳。」

「每天晚上会开一次会，有大事就一起商量。」

有人注意到他们，视线很快聚集过来。警戒、好奇，还有人在看见顾沉和陆衡上的军用装备后，直接从地上站了起来。

林晚走去后，最先觉到的是人多。

「原本呢？」

「军方？」

更多人开始往这边看。

「你们现在最缺什么？」

赵承岳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

何立成把一张设备图摊开。

带路的男人立刻回。

「原本是北城消防第三分队的。」

「都别过来。」

陆衡问：「现在谁负责理？」

「收不了。」顾沉没有拐弯，「二百九十三个人，北岭现在没有这个能力。」

「市政供这几天压力一直在掉，昨天开始有两个时段完全没。地下储槽里还剩一些，附近的消防蓄设施也能，但那分必须经过过滤。滤材和消毒耗材都快用完了。」

「先来。」

这个数字比昨晚地图上留下的记录少了一些。

男人看了他一会儿。

回答的是坐在另一侧的男人。

「哪里有？」

「最多的时候四百多人。」赵承岳坐回椅，「有些死了，有些自己走了，还有一些去找资，没回来。」

负责和他们谈话的是一名四十多岁的男人，材不，发剪得很短，右手手背有一片尚未完全愈合的伤。

「至少你没说回去申请。」

几名负责警戒的人也横到人群前方。没有人真的冲上来，原本还算平静的广场却明显动了一阵。

铁门只打开一条勉足够三人通过的。

顾沉没有停下。

「。」

他叫何立成，原本就是育中心的设备维护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