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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像是这两个月被尘土湮没的明珠终被擦亮。
“如果到时大军压境,是小侯爷对上我,”她说,一字一句,慢慢的,带着一丝说不清的情动,氤氲在两人之间的空气中,声音轻轻的如絮飘入他耳中,“我就如你今日所愿——臣服于你。”
他的呼吸重了,胸口有什么东西在翻涌,烫的,急的,堵在喉咙里出不来。他的手从她的发间滑到她的后颈,掌心的热度贴着她微凉的皮肤,像要把那层冷焐热了。
他想说什么。
没来得及。
她迅速低下头,狠狠地,咬在他伤口上。
“嘶——!”
剧痛像一把刀,从伤口劈进去,劈开皮肉,劈开骨血,劈开刚才那一瞬间所有的旖旎与心动。
他原本抚在她后颈的手猛地收紧——狠狠按住了她的头。
带着痛,带着怒,带着被她戏耍了还心甘情愿的不甘。他的手插在她的发间,指节用力到发白,掌心死死贴着她的后脑,像是要把她按进自己的身体里,又像是舍不得松开的样子。
这姿势暧昧而逾矩。
她没有挣。
就那么伏在他腰间,齿间咬着那根毒刺,一动不动。
呼吸拂在他小腹上,热的,温的,痒着,挠着,一下,一下。
和他的喘交织在一起。
分不清是谁的。
马车外的刀剑声还在继续,金属碰撞,惨叫闷哼,隔着车壁传进来,像隔了一层水。车内的空气却稠得化不开,黏腻地裹着两个人,压得人喘不上气。
她抬起头。
齿间咬着那根黑色的毒刺,嘴角还沾着他的血,眼神却里带着一丝得意和嘲弄。
燕彻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
该死。
他又被她钓了。
她吐掉毒刺,低头检查伤口,手指按在他小腹上,指尖温热,不轻不重地压着伤口周围的皮肤,一下,又一下。那个位置太低了,低到她每动一下,指腹都会若有若无地擦过他小腹以下、腰带以下、不该被碰到的地方。
不是故意的。
他知道她不是故意的。
正因为知道不是故意的,才更让人发疯。
燕彻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的伤口好像不那么疼了,或者说,那点疼已经被另一团火烧得什么都不剩了。那团火从伤口周围蔓延开来,烧过腰腹,烧过脊背,烧得他整个人像被架在火上烤,无处发泄。
她的动作专注而仔细,睫毛垂着,像两把小小的扇子,一下一下地扇着他的火。
她想包扎。
他看出来了。她的手已经摸向旁边散落的布条——
他动了。
他甚至没来得及想,身体已经先于脑子做出了反应。他一把抓住她的肩,猛地起身顺势把她推倒,将她压在马车的地板上,力道大得连马车都晃了一下。
她被他按在身下,双臂被他扣在两侧,动弹不得。
她的心中一紧,还来不及反应,他已经埋下头。
狠狠地,一口咬在了她的脖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