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沈辭把那包材料放回去。

「現在回頭看，是。」

沈辭安靜兩秒。

「裴述找人。」

「更準一點。」

「這次在這裡。」

他停了一下。

「嗯。」

「現在可以縮小？」

過去沈辭更習慣一次維持較大的範圍，現在卻開始能把注意力集中到最需要控制的分，降低每一次使用的負擔。

林晚抬起頭。

沈辭用指節輕輕敲了敲桌面。

「消耗差很多？」

裴述把旁邊幾張紀錄往前推。

她正看著，忽然察覺資料室裡安靜了一會兒。

「都已經走到這裡了，再追下去連路況都不清楚。現在也沒有非追不可的理由。」

沈辭站得稍後一些，原本還在看最新標記，這時同樣抬了。

顧沉已經重新確認了一遍最新的位置。

裴述角微微彎了一下。

顧沉的視線在她臉上停了一瞬，才重新落回地圖。

從第一次發現謝凜到現在，他一直沒有往北嶺靠近，反而越走越遠。

裴述底還帶著笑，卻沒再接。

沈辭拿起外。

裴述則低笑了一聲。

「看不來。」

顧沉正站在地圖另一側看著她，神情沒什麼變化。

「嗯。」

「你是不是很失望？」

「確定？」

「走吧。」

林晚一下就聽懂了。

「所以你以前是不是用得太滿了？」

「妳過來不是專門看我整理包吧？」

外面正好有人叫他的名字。

「這次居然承認得這麼快。」

「繼續記。」

現在重新整理後，移動軌跡一下清楚了許多。

「還在往外？」

顧沉仍看著她。

「像那次，真正需要我的不是一直壓整片受傷區域，而是先盯住持續血最明顯的位置，替正常止血和後續處置爭時間。」

「同樣只是讓血往下掉，範圍縮小以後能多撐很多次。」

旁邊的沈辭也低頭看向那幾張紀錄，原本微微蹙著的眉鬆開了一些。

「不是變強。」

裴述站在牆邊，面前貼著這段時間無人機巡查和外勤隊伍帶回來的紀錄。

最早的標記還停在原本那一帶，後面的幾次卻一路往外延伸。

「速度不固定。有時候幾天都在差不多的位置，有時候下一次巡查就已經換了一片。」

最新標記已經越過A1更遠的位置，和前幾次相比，又往外移了一大段。

他的能力本來就不能真正修復傷，能的是預受損區域的生理狀態。

林晚頓了兩秒。

裴述靠著桌沿，手裡還拿著剛整理好的紀錄，視線也停在她臉上。

「看看妳有沒有什麼想法。」

沈辭應了一聲，起前看向還坐著的林晚。

沈辭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裴述指向最新一處。

「我不會去找他。」

林晚也重新看向那

「……你們看我幹嘛？」

「嗯。」

林晚這才想起來。

兩人到資料室時，顧沉已經在裡面。

林晚想起園區那名大受傷的隊員。

「以前一旦開始預，我會習慣把範圍抓得比較大。受傷的位置、周圍組織、血狀態，一起盯著。」

林晚轉頭看他。

裴述點頭。

園區行動期間，北嶺沒有停止追蹤謝凜的位置，只是幾次資料一直沒有完整疊在一起看。

林晚沿著那些標記看過去。

林晚重新看了一地圖上最新的位置。

「資料室？」

「好。」

林晚走近。

「確定。」

「嗯。」

「因為事實很明顯。」

「這次回答得很快。」

「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