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多少？」

「我本來就沒事。」

「沈辭放你來了？」

「你們原本住四個？」

顧沉停了停。

「還有？」

周野安靜兩秒。

「妳知還叫我搬？」

林晚走進去。

「今天第四件。」

「妳來就是說這個？」

人，桌上還放著一張住宿安排表。

「有人嫌分到的被太薄。」

林晚把手裡的資料放到桌上。

「傷患、醫療人員、值夜班的人，還有特殊工作安排。」

他把箱重新抱起來。

「所以我現在心情不太好。」

「西側倉庫。」

顧沉抬頭看見她。

「搬去哪？」

「我們這個很快。」

顧沉低頭看了一會兒。

「重新分區。」

對方被堵了一下。

「不能再這樣。」

顧沉往門外看了一。

周野低頭確認位置，又抬頭看她。

「前面三件是什麼？」

「神狀態正常。」

「那是什麼？」

「我看見了。」

林晚轉頭。

「妳看錯了。」

幾個人互相看了一。

「六箱。」

「我剛從東邊搬過來。」

「只有這些？」

「……這也找你？」

「不是不能住。」他皺起眉，「就是我們本來住得好好的，突然多兩個陌生人——」

林晚看了一顧沉。

「房間能住六個？」

周野停住。

「本來不是。」

林晚抬。

那人立刻補了一句。

「不能放那裡。」

「本來有事。」

林晚看著他們。

周野站在門外，手裡抱著一箱東西。

「北嶺現在沒有私人房間。以後空間夠了，可以重新調整。現在人多，先把能住的位置用滿。」

三個人最後還是拿著新的住宿表離開了。

周野拒絕得很快。

門忽然傳來聲音。

「所以？」

「那要換地方。」

「你怎麼在這？」

「哪？」

「所以還是不想。」

「沒有。」

那人點頭。

顧沉低頭繼續看文件。

「我知。」

沒有人回答。

「你要當成誇獎也可以。」

林晚盯著他。

「搬東西。」

「二十分鐘。」

「有人說隔晚上打呼。」

顧沉嘴角似乎動了一下。

林晚安靜了幾秒。

「那為什麼有些人可以自己住？」

「又怎麼了？」

周野走進來，把箱放到桌旁。

「那就先照安排。」

其中一人還是不太服氣。

「我們開了兩個小時會議的成果。」

「這種事也找你？」

「不用。」

林晚說。

林晚沒再繞。

林晚低頭看了置圖。

「那邊之後要放燃料。」

林晚沉默了一下。

「因為你搬得動。」

她看著桌上那疊東西。

「因為一直沒解決。」

顧沉看著她放下來的資料。

「什麼叫跟我學壞？」

「衣服。」

「補什麼？」

「只是某個人把三秒寫進紀錄。」

「住宿有住宿負責人，資有資負責人，醫療的事找沈辭。外勤和警戒再找你跟陸衡，真的處理不了的才往上送。」

「多久了？」

「所以現在只是安排兩個人住進去。」

「北邊二號倉庫。」

「這些是什麼？」

林晚把置圖攤開。

北嶺以前人少，很多事情誰碰上誰處理，最後真正需要決定的也就那幾個人。現在再照原本的方式下去，只會讓所有雞蒜的事一起堆到少數幾個人手裡。

人多了，就得有真正的分工。

「現在覺得可以等等。」

「找了。」

「我今天也可以補一筆。」

「你跟周野學壞了。」

顧沉收起表情。

「你是不是在笑？」

「兩個人為了一個充電位置吵架。」

林晚看著他。

門關上後，林晚才轉頭。

其中一個人轉頭看她。

林晚在圖上找了一圈。

「對。」

「這算誇我？」

他的視線在紙上掃了一圈。

「這是什麼？」

周野看著她。

「那邊更遠。」

「第三個？」

「什麼事？」

「你們是哪一種？」

「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