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個。」

「看來不是只要靠近人體就會現。」

「我不知。」

「沒有。」

周野這才把地圖推回去。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手。

他放下手。

「嗯。」

林晚看向桌上的紀錄。

「住宅太多。」

她想起昨天沈辭替傷員檢查時突然停下的動作，也想起原著裡屬於他的異能。

「顧沉。」

沈辭抬。

「我以前受過傷，有些地方還沒完全好。」

「西邊那條別走。」

最初並不明顯。

「真遇到東西，你站著不動？」

他嘴上沒有再提同行，視線卻一直停在地圖上，像只要把每一個轉角都清楚，就能多少抵消自己不能去的不耐。

「至少再等幾天。」沈辭收回視線，「你現在強行活動，只會讓骨頭長得更慢。」

去參觀？」

「那我換一句。」

「暫時沒有。」

林晚微微一怔。

林晚看著他。

不像雷電、或植那樣能直接被看見。沈辭最早現的，只是對人體異常的知，很容易被誤認為經驗或直覺。

周野沒有回答。

沈辭看著她

沈辭看向她。

沈辭說。

「不知怎麼形容。」

他的手始終停在衣外，沒有真正碰到。最開始沒有任何反應，直到靠近她左側腰腹時，動作忽然停了下來。

這個答案反而比剛才可信。

沈辭正坐在桌前，旁邊除了最近整理的異能者紀錄，又多了幾張新的檢查表。林晚走近時，他正低頭看著自己的右手。

會議結束後，其他人陸續離開，周野仍坐在原位看地圖。

醫療區裡其他傷患的傷勢都太明顯，本無法排除沈辭只是從表情、動作或包紮位置判斷。她上的幾處舊傷外表已經看不來，反而更適合測試。

「先排除一件事。」

「這裡？」

他收回手。

「靠近那個傷員時，我知他的傷在哪裡。」

「妳確定？」

「快不代表好了。」

「昨天替傷員檢查的時候？」

沈辭抬起頭。

林晚把手放到桌上。

「怎麼試？」

「那昨天是什麼？」

那裡確實曾經撞傷過，外表早已看不痕跡，只有用力壓時偶爾還會疼。

「你的手怎麼了？」

「再試一次。」林晚說。

後面的路線討論裡，他問得卻比其他人都細。從哪裡進、車輛停在哪裡、撤離路線有幾條，到周圍哪些住宅可能形成死角，哪一段一旦被堵就沒有退路，全都重新問了一遍。

「真的被堵，兩邊都不去。」

「只是找傷。」

林晚看了他一。

「什麼沒有？」

「你現在還能坐在這裡跟我爭，不代表去跑一趟也不會有事。」

「你停了很久。」

沈辭沒有立刻起。

「沒什麼。」

「什麼？」

「誰？」

「碰到了？」

周野盯著他看了一會兒，最後靠回椅背，沒有再提參加偵查。

顧沉走到門時停了一下。

沈辭站起，林晚也跟著離開椅。

「妳要我找？」

「明天路線有問題？」

「我已經比你原本估的恢復得快了。」

「更像是靠近之後，會知那個位置不對。」

至於之後的變化，她沒有打算現在告訴他。

「不是。」

「為什麼？」

顧沉看了片刻。

「妳注意到了？」

林晚拉開旁邊的椅。

沈辭的手停在她手腕上方，沒有真正碰到，緩慢移向指尖。經過手背和幾處關節時，他的動作始終沒有變化。

沈辭皺著眉想了一會兒。

他用右手在地圖上點了一下。

「看見的？」

他沒有否認，過了一會兒才抬起右手。

周野頭也沒抬。

「手給我。」

沈辭問。

「你又不是要拆我。」

「也沒有。」

林晚沒有繼續留在會議室，離開後便去了醫療區。

「你們最近是不是很喜歡用這句？」

沈辭沉默片刻。

「知了。」

「昨天那種覺。」

林晚沒有立刻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