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蹲下，手指颤抖着捡起那块被糟蹋的排骨，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容筝像是察觉到了他的异样，底暗一闪。她又专注地用棉签把药膏彻底和周围的每一寸，最后在那颗小小的黑痣上轻轻压了几圈，才终于停下动作。

着着，他的动作慢了下来。

红的角偷偷窥探容筝的神。

（内心：完了……只被她用棉签玩就……就成这样……如果她发现了……会不会觉得我很下贱……可是……好想要她继续……好想被她看……）

谢知言在原地蹲了很久，久到膝盖开始发酸，才慢慢站起。他沉默地关上冰箱门，找来垃圾袋，将空酒罐、烟、被糟蹋的一样样捡起来扔去。他蹲在地上，用抹布拭那些被烟的焦痕，一下又一下，用力到指节发白。

“谢哥，药上完了。以后……别再让别人随便碰你了。”

茶几上倒着几个空啤酒罐，烟灰缸里满了烟，有些甚至直接摁灭在实木桌面上，留下焦黑的印记。冰箱门大敞着，冷气白雾正丝丝缕缕地往外冒，里面他白天心准备好的材，那些打算明天给容筝炖汤用的新鲜排骨和山药，已经被翻得七八糟，包装袋撕开了随意扔在地上，排骨上还带着被咬过一的牙印，又嫌恶地吐在了角落里。

他回来过。

“好了。”她声音低沉平静，把棉签扔垃圾桶，神恢复了往常的清冷自持，仿佛刚才只是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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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知言却已经腰都了下去。他红着眶，还在剧烈起伏，呼带着明显的颤音。

谢知言拖着还有些发的双，穿过那段熟悉的走廊，掏钥匙打开自家的门。

他低看着自己微微发抖的手指，这双手，刚刚还被容筝握在手里，被她的药膏和棉签温柔地对待过。她跟他说：“那不是你的错。”

客厅的灯亮着。

他神渐渐迷离，目光不受控制地落在容筝拿着棉签的那只手上，死死盯着她修长白皙的指尖。那指尖因握着棉签而微微用力，让他忍不住浮想联翩。

（内心：她的目光……好专注……一直盯着我的看……像要把我吞去一样……好……好兴奋……）

那些陈旧的、被压在记忆的恐惧，像一样从脚底蔓延上来。他下意识地蜷缩了一下肩膀，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一只糙的大手从背后掐住他的后颈，把他在地上，然后听到那个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烂货，又去隔了？”

容筝的神情专注得近乎冷酷，仿佛只是在一件最严谨的工作。可她每一次用棉签反复、拨那颗立的时，都带着一隐秘的耐心与恶劣。药膏被涂得又厚又匀，在灯光下泛着晶莹的光，让那两团饱满白腻的显得更加诱人。

“哈啊……容妹……那里……好……嗯啊……！”

屋里空的，只有冰箱压缩机低沉的嗡鸣声，和他自己急促的呼。

谢知言的呼越来越，剧烈起伏，那两团丰盈也跟着颤动不止。他能清晰觉到在棉签的反复逗下越来越、越来越，端细小的孔甚至微微外翻，渗晶莹的迹。

但什么都没有发生。

门开的瞬间，一混杂着廉价烟酒和汗臭的浊气扑面而来。他僵在玄关，瞳孔微微收缩。

容筝的目光下移，似是注意到了他间的异样，却只是淡淡地推了推镜，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压迫：

谢知言忽然把脸埋掌心里，无声地哭了来。

（内心：她盯着我这里……神好沉……棉签好坏……一直在玩我的和……好舒服……好想让她继续……如果换成她的手指……用那修长冰凉的指尖直接……会是什么觉……）

下那隐秘的地方，不知何时已经半起来，在宽松的家居下起一个明显的廓，隐隐发。他慌地并双，想把那丢人的反应藏起来，可越是压抑，那里反而得更加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