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繁体
幸好离前院远,姑子们都在做午课,木鱼声和诵经声盖过了一切。
“啊啊啊……操我……沈砚……快操我……逼好痒……十天没被操了……啊啊啊……”
姜琳琅伸手去搂他脖子,他顺势把她抱起来,让她腿盘在他腰上,后背还贴着矮墙,他托着她屁股往上操。
这个姿势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逼被他从下往上顶,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十天?”他边操她边问,声音被喘息带得断断续续:“你在庵里……是来戒淫的?”
“是啊……我骚得很就喜欢被操……啊啊啊……再深一点……”
沈砚闷头操她。
他的体力比她想象的好得多,看着斯文清瘦,腰力却不差,托着她操了不下一百下,囊袋拍在她屁股上啪啪地响,和远处的木鱼声对上了节拍。
姜琳琅在木鱼声里高潮了,逼里猛绞,绞得沈砚闷哼了声停下抽送。
她的淫水喷在他的龟头上,从逼口溢出来顺着他的鸡巴往下淌,把他的阴毛都打湿了。
“你好紧。”他咬着牙说。
“你鸡巴也粗。”她趴在他肩膀上喘气。
他把她翻过去,让她面朝矮墙,花枝从墙头垂下来,月季花瓣落在她头发上。
他让她扶着墙,从后面掰开她屁股,又把鸡巴插进去了。
后入让她的逼夹得更紧,屁股撅起来角度刚好,他每一下都撞在子宫口,她扶着的矮墙被两个人撞得微微晃,青砖缝里掉下来不少土渣。
“好深……啊啊啊……太深了……操到肚子里面去了……”
她浪叫声混在远处的诵经声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淫荡,沈砚俯下身把她的脸转过来吻她,舌头伸进她嘴里搅动,下面还在不停地抽送。
他吻得她喘不过来气才放开,嘴唇贴着她耳朵问她在尼姑庵里操逼是什么感觉。
“啊啊啊……爽……更刺激了……在她们眼皮底下操逼……好爽……她们念经我挨操……我真的太淫荡了……啊啊啊……操死我……”
她被自己说的话刺激到了,逼又绞紧了,沈砚也被她的话刺激到了,操得更快,腰挺得像不要命了,每一下都恨不得把她钉在墙上,手绕到她前面按在阴蒂上飞快地揉。
双重刺激,她又高潮了,整个人弓起来,逼里喷出来的水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花圃的泥土里。
花瓣落到沈砚唇边,他咬住,低头塞进她嘴里,姜琳琅嚼了月季花瓣,涩的,微苦,带一丝诡异的甜,她又夹紧了他一下。
“你这个妖女。”他喘着粗气狠命操她。
“你是操妖女的读书人……啊啊啊……好爽……操我……沈砚操我……射给我……”
她要他射进去,他把鸡巴插到最深,龟头抵在子宫口射了。
一股一股的滚烫精液打在逼心深处,足足射了四五波才停。
他射完趴在她后背上喘气,软掉的鸡巴还泡在逼里,精液被堵着没流出来。
过了好一阵他才拔出来。精液一下子涌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白浊滴在花圃的泥土上,渗进去了。
两个人靠着矮墙喘气,姜琳琅的居士服皱成一团,袒胸露乳,腿上全是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
沈砚靠在墙上提裤子,月白长衫的下摆沾了泥土和花瓣,头发散了几缕。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的如此放浪?”
姜琳琅把居士服拢了拢,低头系衣带:“我是被家里送来庵里暂住的。”她抬起头笑了下,“因为我太骚了,把我们家的下人全睡了。”
沈砚大惊,竟对她有些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