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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在小幅抽搐,小穴收缩着咬住他的指尖,他感觉到那股湿热从他的指间溢出,流淌到他的手掌边缘。
他继续慢慢滑动,让她的高潮在余韵中缓缓消退。
等她喘过气来,他才抽出湿漉漉的手指,低头在自己裤子上随意擦了一下,然后解开腰带,脱下最后那层遮挡。
她看了一眼,目光没有回避。
他早已勃起,硬得完全贴合着小腹,顶端渗出透明的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湿润的微光。
她伸出手,握住他。他的皮肤烫得像刚从热水里捞出来,在她手心里微微跳动。
他低头看着她握着他动作,呼吸从刚才的平稳变沉了一点,但他没有催。
她松开手,把腿分开了一些。
他跪在她腿间,龟头抵住那片湿润的入口,没有立刻进入。
他低头看着她,像是在等她最后一次确认。
她的目光移到他脸上,在月光里他的瞳孔是深色的,边缘隐约反着一圈浅褐色的光。
"进来。"她说。
他缓缓推入。
那种进入和她之前经历过的都不太一样。
郑世越的进入永远带着一种掠夺性的急迫,像是要占领每一寸他到达的地方。
而藤言雨的进入是缓慢的,像在凿一条他很小心不想凿塌的隧道。
每一寸前进都停一下,等她的呼吸平复一点,再继续。
直到他完全进入她,两个人之间再也没有空隙。
她在他身下喘着气,手指在他后背的肩胛骨之间张开又收拢。他停在那里,低头吻她的眼角,那里有一点湿。他用嘴唇把那滴湿意吻去,然后才开始慢慢抽送。
他每次退到只留顶端在内,再缓慢地推回来,完全没入,像是在用一种很慢的节奏撞击她身体内部某一个她很模糊的节点。
刚开始她只是在他身下轻轻地喘,后来腿开始不受控制地缠上他的腰,再后来她仰起头,脖子绷成一条线,发出一声连她自己都认不出的声音,像是在哭,又像是在说什么破碎的词语。
他低头吻她的脖子,用嘴唇接住那些声音。他的节奏没有加快,始终保持着那种缓慢而深入的幅度,像是在把一次高潮延展成一条长路。
她在他身下渐渐失去语言的形状,只剩下呼吸、身体碰撞的闷响、和偶尔从他喉咙深处滑出的低喘。
她的身体在他每一次进入时都在细微地收紧,像在挽留他,他感觉到她到了边缘。
"一起。"他低低地说了一句,声音几乎听不清。
然后他加快了最后几下,深而重,在她绷直腰背的那一瞬间,他用力按住了她的髋骨,将自己深深埋入,在她收紧的抽搐中释放出来。
她没有发出声音,但她的身体在剧烈震颤,像是从里面开始一层一层地碎开,又重新合拢。
结束后他没有立刻退出来。
他伏在她身上,额头抵着她的肩窝,呼吸沉重地打在她锁骨上。
她的心跳在他胸腔底下跳得同样快,两个节奏靠得那么近,像两道平行的潮水同时拍岸。
窗外的云移开了,月光重新漏进来,照在他们交叠的身体上,照在她泛红的皮肤和他在她肩膀附近留下的一圈浅浅的牙印上。
很久之后他才慢慢退出,躺到她旁边。
床单湿了一大片,她的腿间一片狼藉,他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