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没有，你自己清楚。"丁把酒杯推给她，"放心，我不会对她怎么样的。至少现在不会。但她自己要凑上来，我不能拦着，对不对？"

了，她知他什么时候在说真话，什么时候在说台词。

丁说的是实话。

"她看起来……很好下手，"丁的声音低下去，像在自言自语，"那刚失恋的、需要被肯定的、以为自己很其实一碰就碎的类型。你带她来这地方，不就是想看她被带坏吗？"

李希法一："我没有。"

哪人？

"你知我说的是什么意思。"

她站起来，说去洗手间。

他现在说的就是台词。

不越界，不油腻，却让你心里那弦被轻轻拨了一下。

她总不能说丁是个毒贩，他刚才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算计好的，他看你的神里写满了"这个月生活费多少"。

丁一一回答，每个回答都恰到好地简短，又留下足够的钩让她继续追问。

但林鹿不知这些。

她开始跟丁聊天，问他弹什么乐，喜什么风格，最近在听谁的歌。

他的目光从她脸上过去，落向角落卡座里那个低玩杯的影。

她的睛越发明亮起来，连日来那层笼罩在她脸上的灰淡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一小心翼翼的、试探的光。

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说了一句："他女朋友很多。你刚失恋，别犯傻。"

李希法在心里叹了气，不再说了。

林鹿正说到自己小时候养过一只兔，被丁逗得笑声来。

李希法忍了二十分钟，终于放下杯，站起来："林鹿，我们去那边坐。"

他夸她的音好听，说她笑起来像一幅画，说"你这气质很独特，在敦很少见"。

林鹿的笑容淡下去一些，低搅杯里的冰块："我又没说要跟他怎么样……就是聊聊天而已。而且他看起来也不是那人。"

"哪人？"

"你离她远，我说真的。"李希法压低声音，"她跟你之前那些女人不一样。你别碰她。"

丁终于抬起看她，脸上那个懒洋洋的笑收了一。

丁把调好的酒倒杯里，慢悠悠地放上一片柠檬："宝贝，我碰她了吗？我只是跟她聊了几句泰特术馆。艺术家之间艺术，不行吗？"

"你嘛呀，"林鹿坐下后小声说，"人家聊得好的。"

李希法盯着他，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腾。

她看着丁的目光落在林鹿脸上，那目光带着一猎评估的从容，像猎人在观察一鹿的奔跑习惯。

李希法看着她那双还亮晶晶的睛，忽然不知怎么解释。

是林鹿自己把线递过去的，

每一句都踩在刚刚好的位置。

听见李希法的话，她愣了一下："啊？哦……好。"她站起来时，丁的目光跟了她一秒，然后转向李希法，神里有一"你看吧，我没什么"的无辜。

他确实没有主动什么。

李希法瞪了他一，拉着林鹿换到了最角落的卡座。

泰特术馆？他上次去术馆大概是五年前。

他只是坐在那里，笑了一下，说了几句漂亮话。

李希法坐在旁边，像一个局外人。

"他那人，"李希法压低了声音，"不是你想的那样。"

路过吧台时，丁正在调一杯酒，见她过来，挑眉笑了一下："嘛这幅表情？你说离远，我很识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