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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就走。"
她没敢再多说一个字,挂了电话,抓起羽绒服,转身就往门口走。
马丁在身后喊她:"希法?怎么了?亲爱的——"
她没回头。
楼梯的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药效还没退,她的视线是模糊的,腿是发软的。
身体像是被一根无形的线牵着,机械地往下走。
穿过吧台,再穿过人群,最后她推开酒吧那扇沉重的木门。
门外的冷风劈头盖脸地打过来。
李希法踉跄了一步,扶住路灯杆,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腔里的心脏跳得像要炸开,每一次都砸在肋骨上,又疼又重。
呼出的白气在路灯下散开,像一小团一小团的雾。
她蹲在路边,把脸埋进膝盖里。
手机握在手心,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上那个名字像一枚烧红的烙铁。
她盯着看了很久,忽然颤抖着打开那个对话框。
上一次的聊天记录停在她发的那句"忙什么呢",没有回复。
现在她明白了,那条消息他看到了,他只是不想回。
等她到了酒吧,等她被马丁碰了,他才打来电话。
他在等一个时机。
李希法站在寒风中,眼泪悄无声息地滑下来。
她用力擦掉,站起来,沿着河边往宿舍的方向走。
脚步很快,几乎是小跑。
寒风灌进领口,冷得像刀割。
可那种冷,反而让她清醒了。
药效在冷空气里迅速退散,大脑重新开始运转——刚才如果不是那个电话,她现在已经在马丁的床上了。
她想象那个画面,胃里一阵翻涌。
她走到一家24小时便利店的橱窗前,玻璃映出她自己的脸。
苍白、嘴唇干裂、眼下一片青黑。
她盯着玻璃里那个女人看了很久,像是第一次认识她。
她打开手机,这次她主动发了一条消息给郑世越,只有一个字:"回了。"
屏幕上很快显示"对方正在输入……"。
然后又消失了。
她等了三分钟,没有新消息进来。
李希法把手机塞回口袋,继续往前走。
河水还在旁边流淌,黑沉沉的,倒映着破碎的灯火。
她走了一阵忽然停下来,从口袋里摸出剩下的几颗淡粉色药片,攥在手心里捏了两秒,然后走到河边,抬手扔了出去。
粉色的药片落入黑水中,连一个水花都没有溅起来。
“妈的。”
“操!”
她盯着河面看了一会儿,转身继续走。
快走到宿舍楼下时,手机震了一下。
她掏出来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