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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处发出几声含混的呜咽,随后,他一边用舌头艰难地舔着邹书慧的脚丫,一边放慢了腰跨挺送的频率,开始用一种极度沙哑、透着压抑疯狂的声音“汇报”。
“报……报告邹同学……”余欢的声音断断续续,每一次停顿都伴随着一次深缓的碾压插入,“文、文同学的里面……又紧又热……到处都是水……”
“噗嗤——!”他重重地顶了一下。
“嗯!”被裙摆蒙住脸的文佳佳终于没忍住,喉咙里漏出了一丝细微的颤音,身体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
“声音大点!没吃饭吗!”邹书慧的脚趾在余欢嘴里用力搅了一下。
“是……咕唧……”余欢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拔高了几分,带着一种粗暴的穿透力,“文同学的通道里全都是那种拉丝的黏液……像煮沸的胶水一样……我的东西插进来,根本不需要用力就滑到底了……里面那些肉全都在吸我……”
他在邹书慧“监工”的掩护下,肆无忌惮地说着最下流的台词。
“现在……我的前端已经完全抵住文同学的子宫口了……”余欢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转动了一下腰跨,让龟头在文佳佳最敏感的宫颈上狠狠刮擦了半圈。
文佳佳的双手在床单上抓出了深深的褶皱。她根本不敢扯开蒙在脸上的裙摆。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羞耻和随之而来的爆炸性快感而剧烈痉挛。她怎么也没想到,邹书慧这个白痴居然会想出这种招数,逼着这个男生当着她们的面用语言来解剖她!
“继续说!”邹书慧听得双眼放光,甚至有些兴奋地舔了舔嘴唇,她完全沉浸在自己掌控一切的幻想中,“她那高贵的身体里面,是不是被你的脏东西弄得一团糟了?”
“是的……邹同学……”余欢的呼吸愈发粗重,下半身的动作开始加快,肉体碰撞声犹如密集的鼓点,“文同学的子宫口被我顶得好软……她一直在流那种透明的排卵期液体……把我的柱身全都包住了……好舒服……我都快被她吸得软了……”
“闭嘴……你这畜生……闭嘴!”
文佳佳终于崩溃了。她猛地扯开蒙在脸上的裙摆。
那张原本化着精致淡妆、高傲不可一世的脸,此刻已经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泪水糊掉了眼线,眼角泛着迷离的水光,嘴唇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她再也装不下去了,那种被扒光了用语言和肉体双重凌辱的快感,彻底击碎了她的公主梦。
“啊啊……不要说了……太深了……你要捅破了……啊恩!”
文佳佳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双腿在失控中猛地向上一抬,主动缠住了余欢的腰。她胡乱地去抓余欢按在她腰侧的手,指甲嵌入肉里:“快……快点!闭上你的臭嘴……给我动!”
“快……快点!闭上你的臭嘴……给我动!”
文佳佳的尖叫声沙哑而变调,带着毫不掩饰的急切与哀求。那件高定裸粉色礼服裙摆被她自己揪在手里,原本为了维持公主尊严而强行盖在脸上的遮羞布,此刻成了她宣泄情欲的陪衬。她涨红着脸,眼角的水光在灯光下闪烁,大腿内侧的肌肉因为极度的空虚而不断地抽搐着。
站在床边的邹书慧,脑子里的那根筋却完全搭错了线。
她看着文佳佳满脸潮红、大声呵斥余欢闭嘴的样子,不仅没有察觉到老大已经彻底沦陷,反而觉得这是佳佳嫌弃这只“发情狗”的声音太恶心,影响了行刑的威严。
作为最忠诚的监工,邹书慧觉得自己表现的机会又来了。
“听见佳佳的话没有?让你闭嘴!”
邹书慧一边恶狠狠地嚷着,一边借着站在床边的优势,直接抬起了那只刚才已经脱掉鞋子的右脚。
那只穿着半截白色棉袜、被汗水浸得微黄发硬的脚丫子,带着一股浓烈的、在密闭皮鞋里闷了一上午的酸臭味,毫不客气地越过半空,狠狠地踹在了余欢的嘴唇上。
余欢正准备发出一声“屈辱”的闷哼,邹书慧的脚趾便粗暴地顶开了他的牙关,硬生生地塞进了他的口腔最深处。
“唔——!”
粗糙的棉线刮擦着余欢柔软的舌苔。那股混合着少女脚汗、皮屑和廉价洗衣粉味道的刺鼻气息,像一颗毒气弹,瞬间在口腔里炸开,直冲脑门。邹书慧甚至恶意地往下用力,大脚趾一直顶到了余欢的舌根,逼得他喉结猛地滚动,发出真实的干呕声。
“把那张臭嘴给我堵严实了!佳佳没让你叫,你就只能像个哑巴狗一样干活!”邹书慧双手叉腰,趾高气昂地俯视着被她踩在脚下的男生,满脸都是狐假虎威的得意。
(真是个完美的助攻啊,邹书慧。用这么浓烈的酸臭味来堵我的嘴,是为了掩盖你们老大那越来越压不住的叫床声吗?)
被汗脚堵住呼吸道,空气变得稀薄。这种近乎窒息的压迫感,却像烈火烹油一般,瞬间点燃了余欢下半身积压到极点的狂暴。
他不再装出缓慢的磨蹭。
双手如铁铸般扣住文佳佳纤细的腰肢,十指几乎要陷进她娇嫩的皮肉里。
“吧唧!啪!”
腰跨的抽送频率在这一刻骤然飙升。
紫红色的粗大肉棒在文佳佳那早已泛滥成灾的通道里疯狂进出。排卵期的浓稠爱液和初次破处的鲜血混合在一起,形成了最完美、最滑腻的润滑剂。每一次抽出,都能带出长长的银色拉丝;每一次撞入,都发出令人耳膜发麻的黏腻水声。
“啊……啊啊……”
文佳佳的防线彻底崩塌了。她不再咬牙隐忍,嘴里溢出的全是不成句子的甜腻呻吟。随着余欢动作的加快,那颗硕大滚烫的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压在她微肿的子宫颈口上。
(还不够……)
余欢的舌头被迫在邹书慧的脚趾缝里穿梭,咽下那些带着咸酸味的汗水。借着这股屈辱与刺激交织的狂热,他在一次极致的退出后,腰腹的肌肉猛然贲起到极限。
“呜——!”
伴随着喉管里一声被短袜堵死的沉闷嘶吼,余欢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了上去,带着摧毁一切的力道,狠狠向前挺送。
“噗嗤!”
一声异于寻常的、皮革被强行刺破般的闷响。
那颗滚烫的龟头,借着无与伦比的滑润和不可抗拒的蛮力,直接挤开了文佳佳那因为排卵期而微微松懈的子宫口。粗大的柱身毫无阻滞地、一捅到底,硬生生地楔入了那从未有异物涉足过的、狭小而娇嫩的宫腔最深处!
“啊!!!”
文佳佳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却又透着极致舒爽的高亢尖叫。
她的后背瞬间反弓,整个人像脱了水的鱼一样在床单上剧烈地弹跳了一下。那件高定蕾丝礼服被她扯得几乎要碎裂。子宫内部那布满细密褶皱的温热水膜,在遭遇异物强行塞满的瞬间,本能地收缩到了极致,像一只有力的小手,咬住了余欢的龟头。
那种深入灵魂的饱胀感,那种连五脏六腑都要被顶翻的错觉,瞬间冲垮了她的大脑。
“太深了……进去了……啊恩!肚子……要破了!”文佳佳翻着白眼,双腿不受控制地向上盘去,想要夹住余欢的腰,眼角飞溅出大量的泪水。
“啊啊啊!!!”
文佳佳的尖叫声在主卧宽敞的空间里回荡,这声音里没有了半分公主的矜持,只剩下纯粹被肉欲洞穿的嘶吼。
子宫内部那层从未被触碰过的细密软肉,在被巨大龟头强行撑满的瞬间,爆发出了毁灭性的痉挛。大量的、比平时的爱液更加清澈的水液,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从那被撑到极致的交合处疯狂喷涌而出。
“哗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