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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被一只只手摸过。她把头往下沉,下巴几乎戳到锁骨,头发往前垂,想盖住脸。
“这奶子真的没得说。”黄毛说。
“你挡什么。”沈南璟伸手把她垂在胸前的头发拨到一侧,露出她整张脸和整个胸口。他把手放在她的乳房上,手掌覆住左边那一只。手指陷进去了——她的乳房很软,脂肪层厚实又有弹性,被他的手一压,乳肉从指缝里溢出来,白花花的。
他的手指收拢,捏了一下。她发出一声闷哼,腿弯了一下,整个身体都在往外躲,但躲不开。他的手捏着她的乳房,虎口卡在乳根,把那只柔软的肉团揉得变了形,乳头在他的掌心蹭来蹭去,变得更硬了。
她发抖的方式很特别——不是剧烈的,是全身肌肉都在细密地、不停地颤,像一只被雨淋透了的鸟。
“手感不错。”沈南璟说,语气平淡。他松开手,她左边乳房上留下几道浅红色的指印。
板寸在旁边看,呼吸声越来越粗。他把季夏夏往前推了半步,另一只手从后面摸上来,粗粝的手指捏住她右边的乳头。食指和拇指夹着那颗粉色的花苞,捻了一下。
一声很轻的、从嗓子眼漏出来的声音从季夏夏喉咙里溢出来。她拼命往前倾,想躲开那只手,但板寸另一只手还拽着她的头发,她逃不掉。板寸又捻了一下,这次更重,乳尖在他指腹间被碾得变了形。她整个人弹了一下,两腿夹紧了。
“她乳头硬了。”板寸说,声音有点哑。
她的脚不停地在地上蹬,鞋底在瓷砖上蹭得吱吱响。她又去掰板寸的手,指甲在板寸的手背上划出几道白痕;偏头想咬他的手臂,牙齿合下去咬了个空,每一次挣扎都让她胸口的软肉跟着晃动,在灯下白得刺眼。
“把她裤子脱了。”沈南璟说。
季夏夏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挣扎突然顿了一下。然后变得比刚才更剧烈。她的腿开始乱蹬,脚踢到墙上,踢到马桶盖上,膝盖撞到洗手台下面,她感觉不到疼。她的手在背后死命扯板寸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掰,掰开了食指,无名指又扣住了。
校裤被另一个人从后面拽住裤腰,往下拉。她尖叫了一声,很尖,很厉,像一根针扎进棉絮里。
校裤连着内裤被拽到了膝盖。
然后是那种短暂的、所有人都没出声的安静。
她的下身暴露在日光灯下。
没有毛。干干净净的,从肚脐往下,小腹到耻骨,全是光洁的白皮肤,白得像骨瓷,没有一根毛发。两片大阴唇饱满地鼓起,隆成一个圆润的、馒头一样的弧度,紧紧地闭合着,中间只有一条细细的竖缝,像一枚没切开的水蜜桃。大阴唇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几乎跟周围皮肤同色,表面光滑细腻,能看见皮肤下面细小的青色毛细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