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搭在她腰间，手指轻轻挲着她腰侧的肤，那让她整个人抖了一下。

他的在里缓缓，每一次都恰到好地蹭过她的G，不猛烈，但舒服得让冯舒苒眯起睛，嘴微微张开，发满足的、细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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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舒苒发一声细细的，双下意识地缠上了他的腰，内条件反地开始绞，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迫不及待地迎接的。

“你会越来越喜的。”莫先其像是看透了她的心思，语气笃定而温柔。

“苒苒。”他在她耳边轻轻唤她的小名，声音温柔得近乎呢喃。

冯舒苒的脸又红了。她想摇，想说不开心，想说那是药的作用，想说自己是被迫的。

但她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来。因为她骗不了自己——她的是开心的。

莫先其看笑了，低在她的上亲了一下。“昨晚的事，开心吗？”

他住她的耳垂，尖在上面打了一个圈，“昨晚只是个开始。”

她不敢反驳，因为她的已经在用剧烈的收缩告诉他——他说得对。

冯舒苒闭上睛，没有反驳。

放？

他边说边分开她的双，早已的抵在，轻轻一就了去。

这个早上的和昨晚完全不同——温柔，绵长，像是一首慢板的抒情曲。

她怎么能说那话——怀爸爸的孩？

莫先其一边缓慢地一边低吻她。

“醒了？”莫先其的声音从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你会越来越喜的。”他又说了一遍，语气比刚才更加笃定，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注定的未来。

“嗯……？”

她想说什么，但完全不知该说什么。她甚至不敢抬看丈夫的脸。

莫先其低看了她一，看到她耳尖都红透了，不由得轻轻笑了来。

那是她爸爸，从小把她捧在手心里长大的爸爸，给她扎辫、送她上学、在她生病的时候守夜的爸爸。

光是想到昨晚的任何一幕，她的就开始了。

“嗯……”她把脸埋得更了，声音闷闷的，带着一恨不得把自己埋起来的羞耻。

那笑声很轻，像是一片羽落在空气里，但冯舒苒听了他笑声里的调侃，羞得整个人都缩成了一团。

冯舒苒躲不过，只好对上了他的目光。她睛里漉漉的，尾泛红，嘴角撇着，一副又羞又委屈的样。

“害羞了？”他边问边翻，把她压在下，用手肘撑着自己的重量，另一只手着她的下，迫她抬起来。

那极致的、被彻底填满的、让她过去又醒过来的快，是她从来没有验过的。

而她昨天晚上……昨天晚上她把爸爸的了自己里。

她怎么能主动爸爸？

“我……我不知……”她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把脸别到一边，不敢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