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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眼睛,聲音低沉得如同深淵中的低吟,帶著一種強烈的壓迫感。
「不過,關於如何處理這種沉重的肉體,我想我有比你更專業的技巧。欣澄,妳不需要在這種粗魯的玩笑中受委屈。現在,立刻把妳交給我,否則我會讓妳知道,在我的眼裡,妳是什麼樣的價值。」
林文被李欣澄激烈的反應逗得哈哈大笑,手臂不僅沒有鬆開,反而更用力地將她向上掂了掂,讓她的身體更深地陷入他的臂彎之中。
李欣澄在半空中扭動著,肥厚的腰肢與腿部在林文的掌控下不斷起伏,她越是掙扎,在周圍學生眼中就越像是一場滑稽的鬧劇,這種強烈的自卑感讓她幾乎快要窒息。
「林文!你快放我下來!我就說我沒事!我不需要去保健室,我只要下地!快放我下來,求求你了,我好丟臉,我真的好想消失??」
杜司笙的目光死死地鎖定在李欣澄被林文抱住的部位,看到那具沉重的肉體在另一個男人手中被随意揉捏,他感覺自己的血管在瘋狂跳動。
他突然伸出手,指甲深深地陷進李欣澄裸露在外的肩膀皮肉中,力道之大讓她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這是一種毫無溫度的宣告。
「既然妳這麼想下地,那就由我來幫妳實現。林文,妳的體力確實令人欽佩,但現在這場戲已經演夠了。」
他沒有等待林文回答,而是以一種強硬的姿態向前逼近,身體強行切入兩人之間,用肩膀猛地撞擊林文的胸口,試圖將李欣澄從對方的懷抱中強行奪回。
他的呼吸變得急促,眼神中閃爍著近乎癲狂的佔有欲,像是要把這具肉體直接撕裂下來,揉進自己的骨髓裡。
「欣澄,妳看,妳在誰的懷裡最恐慌,在誰面前最誠實?現在跟我走,在後台,我會讓妳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沉重』。」
林文被撞開後踉蹌了一步,還沒來得及反應,李欣澄便趁著這瞬息的空隙,在觸地的瞬間劇烈地搖頭,慌亂地喊出一句後便轉身逃離。
她沉重的身軀在禮堂的地板上發出急促的拍擊聲,就像一隻被驚嚇的雛獸,在眾人的目光中瘋狂地向出口奔去,頭也不回地消失在嘈雜的人群之中。
「學長?我、我沒事了!」
杜司笙站在原地,手臂還維持著強行奪回的姿勢,指尖還殘留著她皮膚的溫度。
他沒有追上去,而是緩緩地將手垂在身側,五指在空氣中緩緩收緊,指甲在掌心摳出深色的印痕。
他微微低頭,視線落在地板上,眼神中原本的戾氣竟慢慢轉化為一種極其病態的亢奮,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冰冷且滿足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