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系统？”

舞台上的留声机自行转动。

幽灵船的死者却拥有完整记忆。

他们曾隔着副本墙，共同握住一把黑钥匙。

谢沉舟带着她转过半圈。

如果它们能理解语言，便会据内容采取行动。

以自己的挡住尸视线。

而是他观察得足够快。

还有第三极轻的声音。

腐烂手掌一次次相碰。

他说的是实话。

“你似乎不相信情。”

她把手放他掌心。

闻妩侧过脸。

“里面没有东西。”

闻妩借旋转靠近他的耳侧。

“你死了，验证同样失败。”

“例如？”

看见歌女与船长后，尸们同时鼓掌。

只有脸缓慢扭过越来越诡异的角度。

闻妩笑了一下。

唱片中传《归港》的旋律。

也没有转向。

“角记忆会。”

整座舞厅安静得令人窒息。

谢沉舟很快明白她的意思。

“你想确认什么？”

她在听。

谢沉舟随之向前。

心没有变化。

“它们能不能判断真假。”

他的手掌贴在她后腰。

两人需要判断这艘船究竟只是在监听，还是能够分析他们的意图。

里面亮着昏黄灯光。

闻妩后退。

谢沉舟推开舞厅大门。

落在闻妩左。

“假消息。”

“左边第三尸一直在看你的袋。”

她的。

不像船长在迁就歌女。

“我问的是你。”

始终跟在两人后三步。

【请用一支完整舞曲，证明你们仍然熟悉彼此。】

码上的人会遗忘。

隔着丝绒布料，闻妩能够觉到五指收了一瞬。

“巧了，我会。”

“不会。”

“系统不这么认为。”

“会吗？”

“还不够。”

他们穿着旧式礼服。

“我相信它会杀人。”

面前摆着酒杯和餐盘。

没有声音。

裙摆下也没有任何。

没有歌声。

每次闻妩调整方向，他都能在半拍之内跟上。

重新变成空白。

不是普通尾随者。

所有死者的脸都在随着他们移动。

谢沉舟回答得过于自然。

“第一次见面就告诉我这么重要的规则？”

两人走过甲板。

系统文字悬在舞池中央。

“目前是。”

更像一个习惯在信息不足时，将局控制权主动给更合适的人。

脚步声。

那些睛没有眨动。

“只是为了活命？”

闻妩靠近他肩侧。

谢沉舟脱下右手手。

“我相信。”

几乎过耳廓。

向闻妩伸手。

不是因为两人真的过很多次。

她轻声。

每当他们停下，那声音也会停下。

“所以你带。”

【第一项关系验证：共舞。】

闻妩在旅馆心中见过这只手。

更像船本正在用某看不见的东西记录对话。

“我们今天第一次见面。”

虎那旧伤完全。

谢沉舟看向她。

音乐第一拍。

只有伴奏。

晶吊灯已经生满海藻，灯罩中游动着指节大小的银鱼。舞池四周摆着数十张圆桌，每一张桌旁都坐着泡胀的尸。

“它们听得懂。”他说。

话音落下，舞池左侧三尸的睛同时向下移动。

他的舞步并不熟练，却极少犯错。

“可以离开。”

谢沉舟的。

“被船记住的名字不能。”

谢沉舟没有回。

“但不相信我的？”

谢沉舟却不记得。

如果怪只能记录声音，它们会重复听见的信息。

“剧本残页藏在我左的枪里。”

“那就放东西去。”

闻妩没有看它们。

“比说舍不得我可信。”

她没有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