塑料表面被她内的裹得，每次推都带一声极轻微的、只有他听得见的噗嗤响。

"垂直？"程曜笑了一声，课桌底下笔尾猛地往上一，正好在她和之间那块最的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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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曜开始送。

她右手着笔，中指和指几乎要把笔杆攥断。

"这个辅助线怎么连？"程曜的声音又响起来，不大不小，正常问问题，正常请求帮助，正常得像任何一个好学的同桌。

那支笔不，笔尾的直径比他的手指细很多，充其量就一小指细。

纸上潦草地画着一个多面，辅助线是对的，连接中、作垂面、取截面，每一步都正确。

他握着笔杆中段，慢慢地往外，到只剩笔在她，那圈因被撑开而泛着的红。

只有她自己知，她现在每说一个字都得咬着尖，因为那支笔在她内搅动的节奏和她说话的频率完全错位。

"你回去。"

他右手在草稿纸上煞有介事地画了一条线："这样？"

塑料笔推来一截，凉而，表面的棱角碾过她内上那些细小的神经末梢，带起一阵又酸又麻的胀。

她越憋着气想稳住呼，他送的速度就越快。

"急什么。"程曜的左手纹丝不动，那支笔还在她里缓缓地打着圈，笔尾碾过内一圈，带一新的，顺着她大淌下来，把椅面洇了一小片。

然后他再缓缓推回去，推到底，让整段笔杆埋她内。

监考老师说："还有十五分钟。"

沈清梧的眶开始泛红。

沈清梧膝盖一，猛地往下一沉，椅面发一声短促的嘎吱。

监考老师抬起，目光扫过来。

沈清梧低看那张纸。

"你这儿得真。"他用气声说，"笔都推不去？昨天晚上没自己抠过？"

然后转走回了自己的座位。

沈清梧死死咬住下，把手里的笔放下，换了左手握笔，右手垂到桌面底下。

可她的内已经得能拧来。

"你自己不觉到？笔去，你那里面一缩一缩的。我往外，你还不让？"

每一次推，笔尾都会蹭过她内上某个微凸的；每一次，内的褶皱就争先恐后地裹上来，着那塑料不肯放。

"你还没答完呢。"他右手在草稿纸上又添了两条线，然后推回到她面前，"画完了。你看看对不对。"

她一气，低继续答题。她的字迹还是漂亮的，规整的，没有一丝颤抖的痕迹。

她只能把外脱下来搭在上，遮住那片狼藉。

考场里依旧安静，只剩笔尖划纸的沙沙声。可她知，程曜的目光从第三排斜斜过来，正落在她外遮盖下微微发抖的大上。

可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去看那些线条，因为那支笔正嵌在她，随着他手腕每一个微小的晃动而碾磨她内上最的那个。

沈清梧重新拿起笔，右手还在抖。

她伸右手，握住了程曜的手腕。

可他的左手正握着那支笔，笔尾一寸一寸地往她里推。

太胀了。

"错了，是垂直。"

她翻过试卷背面最后一大题，可她的透了，裙摆上洇了一片痕。

那支笔已经推了将近一半去，塑料笔杆剩下的一半在外面，笔尾的弧面抵在她某个柔的上，轻轻一，她就浑发颤。

"你里面在动。"他贴着她耳朵说，带着一近乎惊叹的意味。

但她的本来就还着，昨天被那东西撑开过的甬到现在还没完全恢复，内的组织比平时百倍。

"对…"她了一气，声音碎得快不成句，"对…是对的。"

那支笔来的时候，笔杆上糊着一层亮晶晶的透明黏，从笔尾到笔中段全透了，连他握笔的手指上都沾了不少。

"那我不打扰你了。"程曜从她桌面上收回右手，左手也从她间了来。

沈清梧的声音发着抖，但表面听起来还算平稳。